走过来的男人风骨清雋,肃如松柏。
是勛贵子弟里的人中龙凤,也是她爱了十年的未婚夫。
年幼时隨家人在京城,和谢珩玉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后来十岁父兄出征,將她送去扬州也不曾间断和谢珩的书信往来。
那时候两人总有说不完的话。
谢珩玉甚至不远千里去扬州,只为见她一面。
直到陆柔清出现……
两人就开始没话说了。
再后来她就隱姓埋名去了战场。
乔阮玉不想再沉浸往事,便装作没看到要离开,谁知手腕赫然一紧,脚步踉蹌一下,人被拽到跟前。
谢珩玉的声音自上往下传来,“你在气我上次维护了柔清吗?”
“你要与我置气到什么时候?”
“前几日我不过是忽略了你的生辰,可柔清旧伤发作,事情总要分个轻重缓急,你不能理解就罢了,还歹毒的在她的汤药里下毒。”
“我不该罚你跪在院子里反省吗!”
就是因为罚她时昏了过去,才被谢夫人找到机会绑了她送去伺候魏忠良。
在谢家的一年,曾经在父兄面前说要用命爱护她的谢珩玉,却从来不信她半句话,总让她受尽委屈。
他不容许任何人伤害陆柔清。
但是却容许陆柔清伤害她。
被强行送去伺候太监那天,她想问问谢珩玉知道吗,可是如鯁在喉,怕听不到自己想知道的答案,也怕听到自己猜到的那个答案。
所以不问就是了。
谢珩玉看她没说话,便先给了她台阶。
“明日国公府设宴,你若想去,我可以让母亲带著你。”
他停顿一下,又说,“但前提是,你要去爭得柔清同意,照顾她养好身体,以此来弥补你的错。”
近乎施捨的语气让乔阮玉觉得荒谬至极,却也忍不住心酸。
看到扣在她手腕上的手,乔阮玉用力挣脱开,后退和他拉开距离,“世子的恩赐,我不敢接受。”
她油盐不进让谢珩玉有些不悦。
他已经说了软话,她还不知足吗。
“你这样,以后如何做好谢家少夫人?”
乔阮玉眼底讥讽闪过。
当时还未回京失忆时,她想如果有一天谢珩玉需要她做好谢家的少夫人,她是愿意將军中诸事排在他后面的。
但是眼下她只想问一句,“谢家少夫人是什么宝贝吗。”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