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信兵趴在地上,声音发颤。
“最少……最少几百!穿的是居庸关的甲!”
“后面还有没有?”
“不……不知道!尘土太大,看不清后面还有多少!”
耶律真的牙关咬紧了。
居庸关。
居庸关的兵来了。
几百人不算什么,但如果后面还有呢?居庸关驻军几万,如果大部队正在赶来的路上……
他转头看向正面。
京城的城门已经开了,三千骑兵冲了出来,正在和他的人廝杀。城墙上的守军士气大振,喊杀声隔著几百米都能听见。
北面有居庸关的援军。
前面京城主动出击。
大军中间,还有一个杀神在往他这边冲。
耶律真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
攻破京城恐怕没时间了。
他原本的计划是趁著京城空虚,一鼓作气拿下这座城,但现在,铁木尔废了,大军被一个人搅得阵型全散,士气崩了大半,居庸关的援军又到了……
继续打下去,只会越陷越深。
耶律真做了决定。
“传令!”
身边的传令官立刻上前。
“全军南撤!沿途劫掠,不做停留!”
传令官。“是!”
耶律真朝著旁边的將士们大喊。“往南走!劫掠一番就撤回草原!”
传令官连忙挥动令旗。
撤退的號角声呜呜地响了起来。
耶律真拨转马头,准备往南走。
就在这时……
“可汗!!!”
又一个士兵连滚带爬地衝过来,脸上全是血,声音都变了调。
“靖安王……靖安王已经在三十步內了!!挡不住!根本挡不住!!”
耶律真猛地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