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
一个字。
定国公猛地站起来,转身就往城墙下面跑。
……
京城北面。
王丰飘的光头上全是汗,顺著脑门往下淌,风一吹,凉颼颼的。
但他顾不上擦。
前面就是金庭大军的外围,骑兵散布在旷野上,有的在往南冲,有的在调头,整个阵型已经乱了。
王丰飘看见了中间那条血路。
从外围一直延伸到金庭大军深处,沿途全是倒下的人和马。
那是殿下杀出来的路。
王丰飘把马鞭往腰间一別,提起来斩马刀。
“兄弟们!”
他回头吼了一嗓子。“我们隨殿下杀!”
“杀!”
八百骑兵齐声怒吼,马速拉到了极限。
王丰飘一马当先,衝进了金庭大军的外围。
第一个拦路的金庭散骑还没举起刀,八百骑兵的刀已经劈了下去。
一刀。
那骑兵的肩膀被劈开了一道口子,惨叫著从马上栽了下去。
八百骑兵没停,继续往前冲。
八百居庸关骑兵跟在他身后,像一把尖刀,顺著李承泽杀出来的那条血路,直直插了进去。
金庭外围的散兵根本挡不住。
这八百人,每一个都是跟著李承泽衝过北蛮十万大军的老兵,杀气比金庭这些人浓了不止十倍。
手起刀落之间,金庭骑兵成片成片地倒下。
……
金庭中军,王帐前。
又一个传信兵滚下马,连爬带滚地跑到耶律真面前。
“可汗!北面来了一股骑兵!”
耶律真的眉头拧了起来。
“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