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没人动。
铁木尔等了一会儿,脸上的笑意收了收,换了个语气。
“不开?”
“行。”
他把腰间的双斧摘下来,一手一把,往空中举了举。
“那等我打进去,本將当著你们所有人的面,把你们的婆娘抓出来,一个一个玩!”
“让你们亲眼看著你们婆娘的骚样!”
“然后再屠城三日!不管男女老少,一概不留!”
城墙上,有人的手在抖,有人咬著牙,有人把指甲掐进了掌心里。
铁木尔转过身,面朝身后黑压压的金庭大军,把斧头往天上一举。
“弟兄们!打进去之后,当著他们男人的面,玩他们的女人,好不好?”
“好!!!”
几万人齐声怒吼,声浪滚滚。
铁木尔笑得更欢了,又喊。
“把他们的皇帝和皇后,扒光了,套上绳子,当狗一样溜!好不好?”
“好!!!好!!!”
金庭大军的吼声震得城墙上的旗帜都在抖。
城头上,守军们一个个攥著兵器,指节发白,胸口里那股火烧得人五臟六腑都疼。
有个年轻士兵红著眼,转头看向旁边的伍长。
“头儿,咱们就这么听著?”
伍长咬著后槽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忍著。出去就是送死。”
“草!”年轻士兵把头扭回去,死死盯著城下那个两米一的身影,恨不得把他盯出个窟窿来。
郭寻站在城楼上,脸色铁青,但一句话没说。
他比谁都清楚,铁木尔就是要激他们出城,京城守军加上那些不成编制的兵,满打满算才两万人,出去跟金庭几万骑兵野战,那是送菜。
只要守住城墙,金庭就拿他们没办法。
忍。
必须忍。
铁木尔在下面骂了足足半炷香,把能想到的脏话全骂了一遍,什么难听说什么,越说越下流,越说越噁心。
城墙上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有几个士兵的眼眶都红了,拳头攥得咯咯响。
就在铁木尔准备再开口的时候……
一匹快马从北边衝过来,马上的骑兵满头大汗,直接衝到铁木尔面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將军!”
铁木尔皱了皱眉,收起了笑。“什么事?”
那骑兵喘著粗气,声音又急又大。
“北面出现了大汉的人!朝我们杀过来!我们輜重大营已经破了,已经被斩了上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