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三个人被马胸甲撞飞,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人直接飞了出去,后面的人嚇得往两边散,但李承泽的方天画戟已经横扫过来了。
一戟。
十几根长戈的戈头齐齐断裂,铁片和木屑飞了一地。
那些士兵愣了一瞬,手里只剩光禿禿的木桿。
李承泽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戟杆迴转,重重拍在最近一个士兵的胸口上。
那人像被投石车砸中了一样,整个人飞出去七八米,砸在一堆粮袋上,口鼻喷血。
剩下的人转身就跑。
“快!快去报告可汗!”
一个百夫长模样的人一边跑一边喊。“汉军有援兵!有人冲輜重大营了!”
他身边几个骑兵翻身上马,拼命往北边跑。
李承泽听见了。
他勒了一下韁绳,踏雪玄驹的前蹄高高扬起,在空中划了个弧,然后猛地落地,朝那几个逃跑的骑兵追去。
那个喊话的百夫长跑在最后面,还没跑出二十步,身后的风声就到了。
方天画戟的戟杆平拍过来,正中他的后背。
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箏,飞出去十几米,砸在地上翻了好几个滚,趴在那里吐血,动弹不得。
李承泽没停,踏雪玄驹继续加速,朝那几个逃跑的骑兵追去。
那几个金庭骑兵回头看了一眼,脸上全是恐惧。
他们的马是草原上的好马,但跟踏雪玄驹比,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距离在飞速缩短。
三十步。
二十步。
十步。
最后面那个骑兵惨叫一声,被方天画戟的戟尖勾住了后背的皮甲,整个人被从马上拽了下来,摔在地上滚了十几圈。
剩下三个人更拼命地抽马,嘴里喊著什么,声音里全是绝望。
李承泽嘴角往上翘了一下。“跑什么?你们难道就不想死吗?”
三人挥鞭更快了,谁想死啊!
“你们居然敢跑,看来已有取死之道!”李承泽旋转著方天画戟,然后三人就被斩於马下,他继续骑著马,朝京城方向杀去。
……
天刚亮,城墙上的守军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城下又响起了那个让人牙根发痒的声音。
铁木尔骑著他那匹黑色战马,慢悠悠地走到城墙下两百步的位置,双手拢在嘴边,扯著嗓子开喊。
“喂!城上的!昨晚睡得好吗?”
没人搭理他。
铁木尔也不在意,继续喊。
“你们不困吗?你们那个皇帝老儿给了你们什么好处,值得你们替他这么卖命?”
他往城墙上指了指。
“赶紧投降!把城门打开!我给你们双倍的好处!”
“到时候皇帝让我们可汗来做,你们就不用拼命了,还可以安居乐业!”
“谁要是第一个开城门的,我们可汗说了——封他为宰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