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箱金子,奴婢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一定给殿下带到!万死不辞!”
李承泽挥了挥手,朝身后的骑兵喊了一嗓子。
“挑十个人出来,跟他一起回京。”
周副將应了一声,点了十个人出来。
这十个人全是跟著李承泽从草原上杀回来的,个个浑身带著血腥气,马背上还掛著北蛮人的弓箭。
“这都是本王从草原上杀出来的,个个都是好汉,以一敌百。”李承泽朝那十个骑兵抬了抬下巴。“路上但凡有人打这箱金子的主意,杀了便是。”
十个骑兵齐声应了。
小太监吸了吸鼻子,擦了擦脸上的泥,又磕了一个头。“殿下放心,奴婢一定把东西送到。”
他爬起来,两条腿还在抖,但內心的恐惧已经在消退了。
李承泽看著他往马上爬,又补了一句。
“居庸关发生的事情,该怎么匯报就怎么匯报。”
小太监的动作顿了一下。
“本王杀了镇北王,这罪也不小,陛下要下旨处死本王,本王绝无怨言。”
“自古杀人偿命,没什么好说的。”
小太监骑在马上,心臟砰砰砰跳得飞快。
但脑子已经转开了。
殿下刚才给他塞了一把银票,少说也有一万两。
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是单纯赏钱?
他不傻,全都明白了。
殿下嘴上说如实稟报,这不是明摆著嘛,要他说好话。
小太监的眼珠子转了两圈。
回京之后,镇北王的罪状,他可以往重了说,往狠了说,把赵崇义描述成一个十恶不赦的叛国贼,囂张到连皇家威严都不放在眼里。
至於抗旨?什么抗旨?哪有抗旨?
圣旨到的时候,镇北王已经被百姓杀了啊,殿下没来得及拦,最多失察之罪。
小太监在马背上越想越觉得自己是个天才。
他回头朝李承泽磕了最后一个头。“殿下保重,奴婢告退!”
说完,打马就跑。
十个骑兵护著那辆装金箱子的车,紧跟著往南门方向去了。
……
居庸关以北,韃靼大营。
脱不花跪在地上,双锤放在身前,低著头。“可汗,已经过了一个时辰了,雁门关方向没有出现援兵。”
“还请可汗给我三千人,一个时辰內,居庸关男女老少,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