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我也变得有些难以支撑理绪姐,在脱力之前我尽量将理绪姐缓缓地放在地板上。
坐在玄关前的理绪姐由于高潮的关系,肩膀一个劲的颤抖。偶然看到眼前的肉棒,她伸出舌头舔了过来。
她脸上挂着高潮后放荡的神色,用舌尖爱恋地往尿道口钻。
理绪姐的爱抚仿佛导火索一般,我的肉棒激烈的上下晃动,精液顺势洒了出来。
释放出来的精液既浓又粘稠。大概是刚才去便利店购物,隔了一段时间的关系。
迸发出的精液也顺势浇到了理绪姐的头上。
转瞬之间她的脸上也被染成一片雪白。她身上的对襟毛衣和衬衫也变得黏糊糊一片。
但是理绪姐并没有避开的意思,反而张开嘴伸出舌头,用身体来接受我的精液。
我一边射精一边道歉。
“对不起姐姐……把你弄成这个样子……”
理绪姐“啾”的一声,亲吻了一下冠状沟。用来代替她不介意的意思。接着她再一次尽可能地伸长舌头,接收我倾泻而出的欲望。
看见理绪姐被精液给玷污的样子,感觉异样的兴奋,彼此连鞋都不脱就这样在玄关交媾在一起。而且精液喷洒在理绪姐的头上和身上。
理绪姐伸长的舌头上被淋上大量的,果冻状的精液,她将舌头伸进嘴里,“咕噜咕噜”地咽了下去。
见状我的肉棒不但没有萎缩,反而更加的膨胀起来。
坐立不安的我先脱下了自己的鞋子,然后脱掉了理绪姐的鞋子。
然后拉着理绪姐的手强硬地把她拉起来,就这样朝着卧室走去。理绪姐虽然踉踉跄跄的样子,但还是紧紧地跟着我。
我将她推到在床上,把她的衣服全部脱掉扔在地板上。然后全裸着压在她的身上。
只无套插入一次的事,我和理绪姐早就忘到九霄云外去了。那种事情已经一点都不介意了,脑子里只想尽快的和理绪姐结合在一起。
想要合二为一。交汇的视线和肌肤传递着这样的情感。
刚买来的避孕套已经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
姑且用纸巾将射精后的肉棒擦拭干净后,立马用正常位插了进去。
完全不顾后果,像野兽一样前后抽插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
漆黑的卧室里,响起理绪姐娇艳诱人的喘息声。
床板随时可能被晃塌一般激烈摇动。
我的眼睛终于适应了黑暗的环境,看到了理绪姐浇满精液的脸蛋。头发也变得黏糊糊,一绺一绺的。我想要在理绪姐的身上涂上更多的精液。
我像狗一样一边急促的喘息,一边抛动屁股。
“……姐姐……我想在姐姐身上浇上更多精液……”
理绪姐一边迫切地喘息着,包容力十足地喃喃说道。
“……可以哦,在姐姐的身体上,涂上彰黏糊糊的精液哦……用精液的气味,在姐姐的身上留下彰的记号吧……”
我感觉脑子里的某根弦瞬间被崩断了。
我牢牢地抓住理绪姐的腰肢,上半身微微向后仰起,下半身高速旋转打桩。
“啊啊啊啊啊啊啊?”
连让她呼吸的余地都不给的程度,严酷的活塞运动。理绪姐的后背向上浮起,激烈地喘息。
她美丽的巨乳也随着我的动作画圆抛动起来。
比手淫还要激烈迅速地摩擦,贯穿在她细腻,紧绷的蜜壶内。肉棒转瞬间便到达高潮的顶点。
“呀,啊啊,好棒?彰勃起的大鸡鸡,硬邦邦的填满小穴……?”
尽管也想直接就这样射在她的阴道内。但是也不想让理绪姐为难。作为弟弟的矜持,加上想要将她染上我的颜色的愿望。
我抽出肉棒,解除了结合态。
肉棒从她濡湿粘腻的阴唇出探头之后,猛地向天花板弹起。接着从顶端喷洒出大连纯白的黏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