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会说出这么幼稚而愚蠢的问题呢。大概是因为夜晚和理绪姐散步变得多愁善感起来了吧。
理绪姐好像并没有生气的样子。啾啾地,坦率地把嘴唇压了过来。接着小声嘟囔道。
“喜欢。最喜欢了。”
这听起来仿佛有几分的真意,又像是应付任性弟弟的回答。
但是即便那只是一句恭维的话,也足以令我情绪暴涨。
我抬起理绪姐的大腿,就这样把她抱了起来。
俗称駅弁。(看起来像在车站卖便当的售货员的体位。具体来说,就是男方抱起女方,在抱起的状态下插入。)
理绪姐吃惊得瞪大双眼,说道。
“力气挺大的嘛。”
“因为我是男孩子啊。”
“会很重吗?”
“很轻哦。”
实际上理绪姐的身体真的很轻。
理绪姐也是女生,所以被轻松举起来好像很高兴的样子。她紧紧地抱紧我,热情地吮吸嘴唇。接着一边摸着嘴唇,一边小声说道。
“彰力气意外的大呢。”
“明明是理绪姐你太轻了哦。”
说着我抱着她上下抛动起来。
“啊,啊,啊,啊?”
理绪姐紧紧抱住我,吐露在耳边的气息迫切感十足。
“挺能干的嘛……彰。”
她质朴地说道,言语里充满了发自内心的情感。
她这句话触到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于是我更加激烈的上下抛动起理绪姐的身体,抽插起来。
“啊啊啊?最里面,顶到了啊?无套鸡鸡,好深?”
两人的结合部传来“咕啾咕啾”的淫靡汁水声,爱液“滴滴答答”地持续滴在玄关地地板上。
理绪姐仿佛指甲要嵌进我的皮肤一般,紧紧地抓紧,抱住我的身体。
由于我上半身穿着衣服的关系,所以并不怎么疼。
不过理绪姐即将高潮的兴奋感确实传递了过来。
“啊嗯啊嗯?肉棒,好像顶到脑子里去了……?”
热量渐渐地往下腹部汇聚,预示着我爆发的前兆。
“……姐姐,我差不多快要射出来……”
“……可以哦。要好好的射在外面哦?”
理绪姐因为性快感而呼吸急促,有些喘不过气来。她担忧地说道、
“……我尽力。”
她“咯咯”笑道。
“……那行吧。射出来。”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一边上下举起理绪姐,一边上下挺动腰部。
啪啪啪,清亮的声音在玄关处响起。
“啊,啊,啊?好棒,好激烈?好,好,好爽?要去了,啊,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
理绪姐更加用力地缠在我的身上,蜜壶猛地收紧,强烈的压迫感从阴茎传来。
确认到理绪姐已经高潮之后,我急忙把肉棒抽了出来。肉棒正处在爆发地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