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鳶站在条案另一侧,看著陆衍和那块碎玉之间那点无声拉扯,往前递了一步。
“碎玉可以借给陆先生三日。”
白枫从椅子里抬起头,嘴唇动了动,最后没敢出声,只把怨气全甩向白清鳶。
白清鳶连眼角都没给他。
“条件是,陆先生帮白家拆掉机场嗜血符,並在这件事上保白家一次。”
苏輓歌笑了一声,字字都带著刺。
“白大小姐,这个一次,范围藏得挺深啊。”
白清鳶看向她,脸上没有客套,也没有轻视。
“苏小姐可以划范围。”
苏輓歌抬眉,偏头看陆衍,直接把这个球丟了回去。
陆衍把视线从碎玉上移开,手伸向匣盖。
沈若霜走近半步,话音也跟著放轻。
“碎玉会和四合院井煞共鸣,带回去要小心。”
陆衍点头,隨后把匣盖合上,推回白清鳶面前。
白清鳶停了半拍。
“陆先生不拿?”
陆衍看著她。
“先封存。”
白清鳶的视线停在他脸上,想从他脸上找他的打算,却只撞上一层压得很深的冷。
“理由。”
陆衍指尖落在匣盖上。
“白家养了二十年血煞,这块玉也在血煞里泡了二十年。”
“带走之前,要先清一遍。”
他说完,看了一眼白家那个站都站不稳的供奉。
“你们家的供奉,做不了。”
那供奉脸色发僵,连反驳都不敢。
白清鳶手指按在匣子上,没再追问,只点了头。
“机场的局,陆先生何时动手?”
“明天。”
白震山在太师椅上慢慢抬头,嘴唇动了动,最后又把话咽回去,只盯著陆衍的背影。
陆衍转身往外走。
苏輓歌跟上来,手臂挽住他的手肘,人比来时贴得更近,侧脸靠著他肩头,嗓音低到只有他能听见。
“你在忍。”
“嗯。”
“忍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