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只是改了別人的局?”
陆衍没有答,直接把图纸翻到背面。
空白处有一行潦草小字,墨跡已经发褐。
九五年春,京城旧物拍得,来源不明。
沈若霜看见那行字,指尖在平板边缘摩挲了一下,脑子已经转了起来。
“九五年。”
苏輓歌也看向陆衍,她不懂风水,可她记得陆衍提过的每一个时间节点。
她扣住陆衍袖口,声音低了下去。
“九五年春,撞上了?”
陆衍把图纸合上,嗓音沉下去。
“九四年冬天,我爷爷进京。”
他停了半秒。
“九五年春,他出事。”
苏輓歌握著他袖口的手一下收紧。
“有人把他碰过的局,拿出来卖了。”
这回,陆衍没有否认。
他只是抬眼看向白清鳶,金纹沉在瞳底,没有外露。
“这份残图,从哪场拍卖会来的?”
白清鳶没绕弯子。
“京城九五年春,一场私人拍卖,不公开,只在圈子里流通。”
她停了半秒,又补了一句。
“那时候我爷爷还在世,他看中了这份残图底层的旧纹,觉得能改白家的聚財局,花重金拍下。”
陆衍盯著她。
“卖家。”
白清鳶摇头。
“匿名。”
她看了眼桌上的图纸。
“拍卖行只给编號,事后查不到人。”
陆衍把纸袋收进公文包里,嗓音里多了一层冷劲。
“白家用了二十年,才把残图改成机场嗜血符。”
他看向白清鳶。
“手太糙,反噬是早晚的事。”
白清鳶没有辩解,腰背仍旧挺直。
“所以我来求你。”
苏輓歌一直盯著陆衍侧脸,她看得出来,他在压火。
她伸手覆住陆衍搭在桌面的手,指尖挤进他指缝里,用力扣住。
陆衍没有推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