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腰身挺直,眉眼端庄,衣摆擦过小腿,大厅里的杂声被这一步压了下去。
白清鳶。
大厅里的人纷纷低头。
“大小姐。”
白枫看见她,神情更为发紧。
“姐,你怎么回来了?”
白清鳶没有理他,先看了祖堂门槛上的血,又看向白枫手腕上的黑线。
“陆衍说中了?”
白枫咬牙。
“你也信他?”
白清鳶走到他面前,抬手抓住他的手腕。
白枫疼得直抽气。
“姐,你干什么?”
白清鳶看著那道黑线,开口毫不留情。
“你想死,別拖全家陪葬。”
白枫神情扭曲。
“我是你弟。”
“所以我才没让人把你绑去陆衍面前。”
她鬆开他的手,转向白震山。
“爸,机场那道嗜血符不能再拖。”
白震山眉头紧成川字。
“那是白家养了十年的財局。”
白清鳶看著他,气场压住大厅。
“再养下去,財没到手,先养出丧事。”
白枫怒道。
“姐,你要白家向陆衍低头?”
白清鳶看他。
“你能解?”
白枫被堵住。
“我……”
白清鳶步步紧逼。
“你能解,就去机场把柱子里的局拆了。”
“你能解,就把手腕上的黑线压回去。”
“你能解,就让祖堂门槛上的血自己收回去。”
白枫哑口无言,嘴唇动了几下,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白震山沉默不语,脸上那点家主威严,也被眼前的血压得动摇。
白清鳶伸手。
“手机。”
白枫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