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枫被打得偏过头,整个人都愣了半拍。
“爸,你打我?”
白震山盯著他,眼底怒火往外翻。
“你在机场,是不是跪了?”
白枫涨红了脸,脖子上的青筋都顶了起来。
偏厅里几个旁支子弟全低下头,没人敢接这句话。
白震山一看他这反应,手里的佛珠被捏得咯咯作响。
“废物。”
白枫眼底怨毒翻上来。
“是他偷袭。”
白震山怒极反笑。
“你带著白家保鏢去堵人,结果被人按在机场下跪,你还有脸说偷袭?”
白枫咬紧牙,声音里全是恨。
“爸,今晚苏家家宴,裴少也在,只要苏家和裴家一起压他,他一个临海来的野路子,翻不起浪。”
白震山刚要开口,外面忽然传来一声惨叫。
紧接著,重物滚下楼梯的声音从大厅砸了过来。
砰!
砰!
砰!
大厅方向瞬间乱成一片,有人惊恐大喊。
“见血了!”
白震山身形猛地一震,快步走出偏厅。
白枫捂著手腕跟上,刚到楼梯口,就看见一个白家旁支子弟趴在台阶下。
那人额头磕开一道口子,血溅到了祖堂门槛上。
鲜红一片。
那是白家最忌讳的位置。
白震山站在楼梯口,脸色铁青。
“谁让他靠近祖堂?”
旁边管事嚇得直哆嗦。
“家主,他只是来送名单,走到楼梯口滑了一跤。”
白震山看著门槛上的血,又看向偏厅方向,嗓音沉得发硬。
“血玉裂,手腕黑线,祖堂见血。”
白枫嘴唇发抖,却还要硬撑。
“巧合。”
白震山转身看他。
“你再说一遍。”
白枫喉咙滚了滚,没敢再说。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高跟鞋踩过青石的声响。
一个女人从外面走进来,白色长大衣罩著黑色內裙,长发盘在脑后,颈侧露出一截雪白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