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真敢。”
管家抬起下巴,借著苏家的势,把腰杆挺得笔直。
“拜帖已经送出,裴家也点了头。苏小姐是苏家嫡女,婚事自然由家中长辈做主。”
陆衍走到苏輓歌身边,伸出手。
“请帖。”
管家看向他,眼底轻蔑藏都懒得藏。
“陆先生,这份请帖是给苏小姐的。”
陆衍看著他,掌心没有收回。
“请帖。”
管家脸色沉下去。
“苏小姐的婚事,轮不到外人伸手。”
苏輓歌眼底火气翻起来,刚要开口,陆衍已经伸手拿过请帖。
管家没想到他真敢拿,当场白了脸。
“你放肆。”
啪!
陆衍反手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管家踉蹌撞到门框上,手里的礼盒差点摔落,身后保鏢刚要动,院中井口水声加重,黑气贴著井沿翻了半圈。
陆衍没看他们,只低头翻开请帖。
烫金纸面上写著苏家家宴,末尾没有男方名字,只有一枚暗红私印。
裴。
苏輓歌看到那个字,脸色彻底冷了。
陆衍问她。
“裴家?”
苏輓歌嗯了一声,声音里全是火。
“京城旧贵圈里最爱权势联姻的一支,靠婚事绑资源,靠资源压人。我大伯以前就跟他们走得近。”
管家捂著脸,咬牙开口。
“苏小姐既然知道裴家分量,就该明白今晚不能缺席。”
苏輓歌看著他。
“我要是不去呢?”
管家哼了一声,指尖抹掉嘴角渗出来的血,语气又硬了起来。
“老爷说了,您可以不去,但輓歌传媒在京城所有上游合作,明早都会停。”
苏輓歌眼神发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