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看房的人,不走鼎盛渠道。”
苏輓歌笑了一声。
“现金客户?”
顾清檀看向她。
“是。”
苏輓歌原本只是讥讽,听见这个字,目光也正了。
“还真是?”
顾清檀点头。
“对方通过中间人联繫我,说想看一处二环內老院子。愿意先付五十万看房费,只看一晚,不签意向书,不留身份。”
沈若霜盯著她,目光泛寒。
“这种钱,你也敢收?”
顾清檀的指尖按住纸页边角,声音绷紧了些。
“那段时间京城分部现金流被卡,总部审批拖著,我判断是隱形买家试探资產。”
苏輓歌轻嗤一声。
“隱形买家戴口罩吗?”
顾清檀看向她。
“戴。”
屋里静了一下。
苏輓歌看向陆衍,收起讥讽,泛起寒意。
“你看,我就说京城没几个乾净人。”
顾清檀继续开口。
“那晚他戴口罩,帽檐压得低,穿黑色衝锋衣。身高和陆先生差不多,走路轻,话少。”
沈若霜问。
“进院后做了什么?”
顾清檀垂下眼,指尖翻到另一页。
“先进主屋,看梁,再去东厢房看窗,最后站在井边。”
陆衍抬眼。
“他说过什么?”
顾清檀看著他,停了半息。
“他说,这院子水口太死,迟早会住进该住的人。”
苏輓歌嗓音冷下来。
“该住的人?”
顾清檀点头。
“我当时以为他故弄玄虚。后来他没有买,只说院子不用动,钥匙还我,然后离开。”
沈若霜盯著她,眼底压著火。
“这件事,你压了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