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毁我赵家,废我儿子,今天你妈也別想活!”
“老子什么都没了,老子怕谁?”
陆衍听著那声音,眼底金纹越烧越亮。
沈若霜看著他放在膝上的手,那只手不抖,稳得让人后背发凉。
她终於明白,陆衍越安静,事情越没法善了。
车子衝到小区门口时,外面已经乱成一团。
居民被沈厉的人往外疏散。
楼下停著两辆破麵包车。
几个光头男人拎著钢管和酒瓶堵在楼道口,地上全是刺鼻汽油味。
赵德彪穿著病號服,外面披著灰色唐装,头髮乱得不成样子。
他手里拎著半桶汽油,咧开嘴疯笑。
“来了?”
他转头看见黑色越野车,喉咙里挤出难听笑声。
“好,好啊。”
车门打开。
陆衍走了下来。
沈厉带人从两侧压上,黑衣人把退路全部堵死。
赵德彪把汽油桶往楼道口一举。
旁边的亡命徒掏出打火机。
“再过来,我烧楼!”
三楼窗口,宋兰芝被两个沈厉的人护著。
她隔著窗户看见陆衍,拼命摇头。
“阿衍,別过来!”
陆衍抬头看了母亲一眼。
“妈,关窗。”
宋兰芝哭著摇头。
“你走,妈没事,你別管妈。”
赵德彪笑得更狰狞。
“听见没有?你妈让你走。”
“临海第一?你算算这栋楼今天死几个人。”
陆衍往前走了一步。
沈厉呼吸一滯。
“陆先生。”
赵德彪抢过打火机,拇指按在火轮上。
“站住!”
陆衍没有停。
他的鞋底踩过汽油浸湿的水泥地,眼底金纹在阴雨天里亮得扎眼。
“赵德彪,你拿我妈威胁我第二次了。”
赵德彪嘶吼。
“那又怎么样?你有本事现在弄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