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看著她。
“好。”
电梯下行。
沈若霜站在一旁。
右脚刚治好的脚腕还在发酸,她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为什么突然去宋阿姨那边?”
沈厉盯著跳动的楼层数字,咬紧后槽牙。
“赵家大厦停业,钢桩被拆,三处帐户冻结,赵德彪在医院砸了病房。”
陆衍没说话,只低头扣上袖口。
沈厉停了半秒。
“还有,赵家老管家查到港区那晚的车牌线索,赵德彪猜到赵承乾回不来了。”
电梯里没声了。
沈若霜眼皮一跳。
“他冲宋阿姨去,是为了逼陆衍。”
沈厉额角青筋绷起。
“他放话,今天要让宋阿姨给赵承乾陪葬。”
叮。
电梯门开了。
陆衍迈出去,嗓音低得嚇人。
“他没这个命。”
楼下,三辆黑色越野车已经停好,车门齐刷刷打开。
沈厉拉开后座。
“陆先生,上车。”
陆衍坐进去,沈若霜跟著坐上来。
陆衍看了她一眼。
“你留下。”
沈若霜繫上安全带,语气乾脆。
“鼎盛的人已经去调附近监控和物业权限,我到现场,资源更快。”
陆衍没有再赶。
车子衝出老城区写字楼。
轮胎压过路口积水,脏水溅到路沿上。
沈厉在副驾不断接电话。
“南门堵住,东墙別漏人,宋阿姨现在在哪?”
耳麦里传来手下急促的声音。
“宋阿姨在三楼,楼道口全是汽油味,赵德彪手里有打火机。”
沈厉拳头攥紧。
陆衍抬手。
“免提。”
手机那头传来赵德彪嘶哑的怒吼。
“陆衍,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