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輓歌怔了半秒,俏脸红起来。
“陆大师,你现在越来越会玩了啊。白天,办公室,张口就让我脱衣服?”
陆衍伸手,在她腰后拍了一下。
“脑子里装点正经东西。治伤。”
苏輓歌被他拍得腰发软,眼尾都热了。
“治伤就治伤,你动手干嘛?”
“让你收心。”
“我哪里没收?”
她哼了一声,站到他面前,慢悠悠拉开红色旗袍侧边拉链。
嘶啦。拉链一路滑下。
旗袍顺著腰身褪了半截,大片雪白美背露在灯下。
她里面穿的是黑色无肩带內衣,背后只绕著细细一圈带子,衬得肩背又白又薄。
陆衍呼吸停了半拍。
苏輓歌回头看他,桃花眼里全是坏劲。
“不是要治吗?愣著干什么?”
陆衍走上前,掌心贴上她左肩。
入手微凉,细得像玉。
苏輓歌身体轻抖,嗓音软了几分。
“你手真烫。”
“別动。”
“我没动。”
陆衍眼底金纹浮起。
视线穿过她肩背皮肉、经络、筋膜,落到左肩深处那个缠了多年的死结上。
確实不轻,怪不得她以前一抬手,就酸、就胀。
“忍一下。”
“会疼?”
“会。”
“那我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
话音刚落,陆衍掌心气机一催,温热元气灌了进去。
“嗯!”
苏輓歌整个人往前一弓,双手撑住沙发背,雪白后背绷出惊人弧线。
“陆衍!轻点!”
“已经轻了。”
“你放屁!”
她话刚骂到一半,肩头深处那股堵了多年的闷痛被撬开,酸麻痛胀一起衝上来,逼得她眼角发红。
“啊!”
这声一出口,苏輓歌自己先羞了。
软得不成样子。
偏偏身体不听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