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董事长老脸一白。
“真不能动?”
“动了,明年一月资金炼断。”
啪。秘书手里的笔掉在桌上。
他赶紧捡起来,手抖得字都写歪。
三单看完,报酬加起来差不多六百万。
那些平时在临海酒桌上拿鼻孔看人的老板,如今在陆衍面前,一个比一个客气。
天色擦黑,最后一批人才离开。
门一关,工作室终於清净。
苏輓歌把高跟鞋一踢,直接倒进沙发。
“累死我了。”
陆衍从里间出来,看了眼茶几上那摞名片和支票。
“今天你比我忙。”
“废话。”
苏輓歌翻过身,趴在沙发扶手上看他。
“那群老狐狸嘴上请你看风水,肚子里全是算盘。我不盯著,他们能把你明年三月都订走。”
陆衍倒了杯水递过去。
“辛苦了。”
“就一句?”
“那你要什么?”
苏輓歌眨了眨眼,眼尾又浮起勾人的劲。
“你说呢?”
陆衍一看她这样,便明白她又不老实。
“白天不行。”
苏輓歌撑著下巴笑。
“谁说白天不行?”
“我说的是正事。”
“什么正事?”
她坐起身,脚踩著地毯往他面前挪,伸手勾住他的皮带扣。
“陆大师,輓歌传媒今天忙前忙后,你是不是该兑现承诺了?”
“什么承诺?”
“给我治肩伤。”
陆衍神色正了些。
“你不提,我差点忘了。”
“你敢忘?”
苏輓歌一脚踢在他小腿上,力道不重,撒娇里透著火气。
“我左肩这个旧伤,可是你亲口说能治。”
“行。”
陆衍看著她。
“衣服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