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彪呼吸乱了一拍。
陆衍看向大屏。
“临海城南有条支脉,原本从南向北,十七度偏东。赵家大厦落成时,这条支脉没有正对楼体。赵家请人改局,把泰山石压在东南角,强行拧回十七度。”
台下风水师们全坐不住了。
“强行拧龙脉?”
“这手法损阴德啊。”
“难怪周边地陷。”
赵德彪怒吼。
“胡说八道!”
陆衍看他。
“我胡说?”
他切出另一张图,赵家大厦开工前航拍图加上竣工后绿化带图。两张图叠在一起,红线偏差清清楚楚。
陆衍开口。
“你们为了让赵家大厦吞下这条支脉,改了绿化带红线。泰山石压住龙气,钢桩锁地。表面是镇宅,实际是截运。”
方总听得头皮发麻。
“截谁的运?”
陆衍盯著赵德彪。
“截城南片区的公共运。赵家大厦这些年財运暴涨,周边三个小区地陷,商铺倒闭,业主维权。赵总,吃別人的气运吃得香吗?”
会场炸了。
“怪不得城南那几个小区一直出事。”
“赵家大厦旁边那条路每年修。”
“我有个门店就在那边,开一年亏一年。”
赵德彪双眼充血。
“陆衍,你这是栽赃!”
陆衍把雷射笔扔在台上。
“你可以继续嘴硬,市政执法部门下午会把拆除令送到你办公室。”
赵德彪死盯沈若霜。
沈若霜把报告合上。
“確切地说,已经在路上。”
赵德彪胸口剧烈起伏。
“沈若霜,你敢?”
沈若霜回视。
“我只是把检测报告提交给该提交的人。”
苏輓歌晃了晃手机。
“匿名投诉件补充材料,也已经同步给媒体。赵总,別急。秦家的通稿还没发完,你赵家可以排第二。”
赵德彪抬手指著她。
“苏輓歌,你苏家大伯知道你这么疯吗?”
苏輓歌脸上的笑意褪尽。
“你拿苏家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