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点头。
“对。”
“去过不等於埋过。”
台下有人低声开口。
“陆大师怎么顺著他说?”
“別急,他肯定还有后手。”
陆衍站在讲台上。
表面没有任何变化。
可他自己清楚。
世界歪了一点。
视线没歪,身体里的平衡感被硬生生推了一把。
內耳开始报错。
眼前的投影屏没有动,身体却告诉他地面在晃。
邪瞳开启。
金纹在眼底转动。
讲台表面气场正常,话筒正常,矿泉水正常,桌面没有符纹,周围没有煞气,地毯气流也没被改过。
他把视线往下压。
密度板,铝合金龙骨。
金属反光把视野衝散,反馈回一片杂乱的亮线。
看不清。
还是看不清。
陆衍收回视线,继续开口。
“所以我们不只看一件物证。”
“我们看同类手法。”
他把困龙钉符纹放大,与五帝钱符纹並排。
“各位自己看。”
“左边是方总办公室里的五帝钱。”
“右边是龙叔书房墙里的困龙钉。”
“螺旋方向,收笔角度,还有尾端三层迴旋。”
“完全一致。”
台下有人掏手机拍屏幕。
“这还真一样。”
“秦家这回不好说了。”
“秦万象刚才那套工人说法只能洗五帝钱,洗不了困龙钉。”
秦天佑的嘴唇没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