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砸向第一排。
“龙叔別墅墙里的困龙钉谁能解释?”
秦万象拿起话筒。
“陆先生。”
他没有否认去过龙叔別墅。
“我想问一个程序问题。”
“你这枚困龙钉是从別墅墙体內凿出来的。”
“凿墙取钉的过程有没有第三方公证?”
“有没有商会指定的鑑定机构在场?”
他看向秘书长。
“如果没有,这枚钉是你什么时候取的?取的时候有没有被替换?在座各位怎么判断?”
方总听得火又上来了。
“老东西你还敢狡辩?”
秘书长赶紧开口。
“方先生,请您保持秩序。”
方总骂了一声,没再起身。
陆衍看著秦万象。
“我还没说完。”
他抬手准备切换下一张图。
就在这时。
脚底的震感加重了。
不大。
可对他来说清楚得刺耳。
讲台下方有某种频率在持续顶上来,从鞋底进小腿,再一路窜到膝盖。
陆衍的右腿肌肉跳了一下。
握著雷射笔的手停了半秒。
苏輓歌在台下坐直。
陆衍没有看她。
他继续开口。
“第二个问题。”
“秦老先生说困龙钉可能来自其他风水师。”
“可龙叔別墅的书房三年前重新改过风水。”
“当年登门的人正是你。”
秦万象眯起眼睛。
“我去过不代表我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