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结果如何,你记住一句话。”
秦天佑挺直腰板。
“爹这辈子没跪过任何人。”
书房里静了下来。掛钟嘀嗒嘀嗒走了好几圈。
秦天佑用力点头。
“我记住了。”
秦万象重新坐回太师椅,整个人陷进去,椅子嘎吱响了一声。
“去睡。”
“您呢?”
“我再坐会儿。”
秦天佑拉开门。门缝里透出院子里的冷风,吹得桌上那张纸角翘了起来。
他走出去后,秦万象拿起桌上的核桃揣进裤兜,裂的那只也带上了。
同一时间。
老城区写字楼七层,陆衍工作室没开主灯。
苏輓歌坐在沙发上抱著膝盖,看著陆衍把深灰色西装从衣架上取下来。衣料在檯灯底下泛著低调的光。论坛那天他穿的也是这套。
陆衍把西装掛在门把手上,伸手抚平肩线上一道细褶。
苏輓歌开口。
“明天穿这套?”
“对。”
“秦天佑看到这套衣服,会不会做噩梦?”
陆衍回头看她。
“他今晚就睡不好。”
苏輓歌没笑。她起身走过去,帮他把领子翻正,手指在胸口那片淤青泛黄的位置停了停。
“你身体真的没问题?”
“气血恢復九成。”
“九成不够。”
“明天不是打架。”
苏輓歌抬头,桃花眼里没有笑意。
“秦万象不会跟你讲规矩。”
“我知道。”
陆衍握住她的手,指尖凉得扎人。
“手这么冷?”
“空调低。”
陆衍看了一眼空调面板。二十六度。
苏輓歌把手往回抽。
“別拆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