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那个目標,受过专业体能训练没有?”
秦天佑愣了一下。
“没有,他就是个看风水的。”
陈锐眼皮抬了一下。
“练过搏击,当过兵,学过武术?”
他每说一样,秦天佑就摇一下头。
“都没有。”
秦天佑声音发虚,想了想又补上一句。
“他以前就是个月薪五千的打工人,觉醒之前没有任何底子。”
陈锐的视线钉在秦天佑脸上,比刚才停得更久。
“那就没问题。”
电梯门合上。
秦天佑靠在轿厢壁上,冰汗顺著太阳穴往下淌。
秦万象闭著眼,核桃攥在掌心,拇指搁在纹路上不动。
电梯往下走。
秦天佑盯著楼层数字跳动,虽然他没参与过现场,但是脑子里预想的港区仓库的画面一遍遍在眼前闪过。
六个人,两分钟。
光头胡一百八十斤,一脚飞出去。
那种速度和力量,真的是一个月薪五千的打工人该有的吗?
“爹。”
秦万象没睁眼。
“那个陈队问的问题。”
秦天佑舔了下嘴唇。
“陆衍没受过训练,但他有一种邪门的道医养生术,身体比普通人强得多。”
秦万象睁开眼。
“强多少?”
“赵承乾绑架他妈那次,六个人拿砍刀和铁管。”秦天佑的指尖在膝盖上戳著,“两分钟全废了,光头胡一百八十斤的块头,一脚踹飞。”
电梯到达负一层车库,轿厢门向两侧缓缓滑开。
秦万象迈步走出去,脚步在门框与车库交界处停住,半个身子依旧笼罩在电梯的光线里。
“你刚才跟陈锐说他没受过训练?”
秦天佑的身体瞬间定在原地。
“回去。”
秦万象慢吞吞地转过身,满眼血丝透著股油尽灯枯的疲態。
“告诉陈锐,目標体质异於常人,让他別按普通人的参数算。”
他死死盯著自己的儿子,声音沙哑且压抑。
“漏了这个,什么都漏了。”
秦天佑不敢吱声。
秦万象转身走入车库的黑暗之中。
秦天佑攥紧车钥匙,掌心渗满冰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