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例会还有四天。”秦天佑补充道,“商会秘书处平时不会有人盯,但龙叔那边要是已经开始布防……”
他没往下说了,不用说。
陈锐走回工作檯,靠著台角双臂环胸。
“怎么进?”
秦万象沉了两秒。
“不能用秦家的名头进去。”
秦天佑舔了下乾裂的嘴唇,脑子飞转。
“上一季例会的茶歇是秦家赞助的,我报一个確认场地布置的理由,秘书处那边不会多想。”他的指头在膝盖上敲了敲,“人进去之后你跟著,说是我带的搭建工程师,查看讲台的承重。”
陈锐眼皮抬了一下。
“什么时候?”
“明天上午。”秦天佑吐出一口气,“上午十点之前保洁做完收工,下午两点工作人员才上班,中间有个空档,人最少。”
陈锐点头,走回工作檯前把暗针金属丝重新盘好放回铁皮盒,盖上盖子推到台面角落。
“埋设至少在活动开始前两小时。”
他的手掌按住铁皮盒。
“金属丝藏在讲台底部的龙骨结构里,可拆卸讲台都是木质板面加金属支撑架,焊接点多缝隙大,塞进去肉眼查不出来。”
秦天佑盯著他的手,喉结滚了滚。
“埋好之后呢?”
陈锐从裤兜摸出一个比打火机还小的黑色遥控器搁在掌心。
“五十米范围內遥控激活,频率锁定目標站位,持续输出。”
他把遥控器翻转,黑色外壳上只有一个按键。
“事后拆下金属丝带走,现场不留任何痕跡。”
秦万象死盯那个遥控器,喉咙发紧。
“全程多久?”
“从激活到目標出现明显症状,九十秒到三分钟。”
陈锐把遥控器收回口袋。
“取决於目標的体质和精神集中度。”他停了半秒,“人在发言的时候注意力全放在嘴上和观眾身上,对身体异常的察觉会滯后。”
陈锐冷哼一声。
“等他反应过来不对劲的时候,台下几百双眼睛已经看到他站不稳了。”
秦万象从台前退后半步,手掌在中山装口袋里攥住核桃。
“他一定会站上那个讲台。”
陈锐没接话。
三人往外走,他走在前面刷门禁,出走廊到电梯口按下上行键。
叮。
电梯门开,秦万象先进去。
秦天佑正要跨步,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力道控制得不偏不倚。
他回头。
陈锐站在电梯外面,没进来。
“问你个事。”
秦天佑手按住电梯门,心臟开始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