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记第二百七十四页。
爷爷的批註。
当时读到那段话,只当是祖辈留的悲痛记录。
现在每个字都往脑子里扎。
此术恶毒。
汝祖母当年正是中了此煞,气血日衰臥床三年。
吾越是求医问药,她越是虚弱。
直到我被逼离开临海,断了血脉联繫,煞气才散。
但她的身体已被抽空了根基。
陆衍闭眼。
再睁开时,旁边的壮汉对上他的视线,脚底发毛,往后退了半步。
“陆先生,这东西是……”
“別问。”
目光重新落在那张黑色三角符纸上。
还在渗。
没锁死。
宋兰芝还没回来。
来得及。
他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掐住符纸边角。
碰上去的瞬间,指尖发木,阴寒顺著两根手指往手腕里钻,直扎骨头缝。
邪瞳里的金纹一缩,跟符纸表面的黑色纹路撞在一起。
楼道里那根亮著的灯管闪了两下。
啪。
灯管爆了。
碎玻璃渣噼里啪啦砸了一地。
楼道瞬间暗下来,只剩窗户漏进来的几缕日光。
壮汉嚇得往后跳开。
“操,什么情况?”
陆衍没动。
两根手指捏著符纸边角,阴寒在手臂里横衝直撞。
衝到手肘就停了。
再也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