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两步並作一步跨上楼梯。
三楼,307。
守在门旁的壮汉退开半步。
“就在那儿,门框右上角,我没碰。”
陆衍站在门前。
邪瞳开。
眼底金纹亮起,视线顺著门板往上移。
右上角。
整个视野被一团浓黑吞没。
肉眼看只是一张贴在铁皮上的黑色纸片,巴掌大,三角形。
邪瞳底下完全是另一回事,那东西是活的。
纹路在蠕动。
逆时针旋转,一圈圈往中心绞,三层嵌套从外到內越收越紧。
最內层缩成一个黑点,正往门框铁皮里渗。
还没渗完。
还没锁定宋兰芝的气场。
她只要推开这扇门,符纸就能感应气息完成锁定。
之后再也解不开。
陆衍目光钉在符纸上。
逆时针旋转,三层递进嵌套。
跟困龙钉的符纹同出一辙,龙叔玉佩里的吸运符也是这种走势。
秦万象的手笔。
但这东西根本就不同於吸运符。
传承记忆在脑子里翻涌。
笔记第二百七十三页。
断亲煞。
贴在门框外侧锁定目標气场,煞气顺著血脉倒灌至亲。
母亲中煞,儿子反噬。
儿子越帮,母亲越惨。
最后只能选断绝来往或者一起死。
陆衍的手搭上门框边沿,五指收紧,铁皮发出一声变形的脆响。
“三十年前用这招毁了我奶奶。”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低得连旁边的壮汉都没听清。
“三十年后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