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赵家出钱秦家出术,目標是搞垮龙叔断掉我最大的靠山。”
苏輓歌那头沉了两秒。
“赵德彪这个老东西,在我面前装得跟没事人一样,背地里刀子捅这么狠。”
“他恨的人其实是龙叔。”
陆衍说。
“是龙叔帮我废了赵承乾,是龙叔逼他把那口气吞下去,所以他找了秦万象当打手。”
电话两头都没吭声,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打进来,地板上一道道光影。
“你打算怎么办?”
苏輓歌先开口。
“把这个消息告诉龙叔,然后做两件事。”
“哪两件?”
“第一,把龙叔那块玉上的吸运符彻底破解堵住出血口,第二。”
他停了一拍。
“反击。”
苏輓歌嗤笑了一声。
“怎么反击?秦万象盘了三十年,赵家是临海明面首富,你手里的牌够?”
“够。”
“你这个够字,我怎么听著心里没底呢?”
“晚上见面说。”
“行。”
苏輓歌掛电话之前补了一句。
“注意安全,秦家既然动了龙叔,下一步迟早瞄你。”
嘟嘟嘟。
通话结束。
陆衍放下手机翻开抽屉,找出那天在龙叔书房拔出的困龙钉。
黑铁质地,指甲盖大小,表面的邪气符纹在日光下已淡去大半。
搁在桌面上,旁边摊著手机里那张岐黄堂的股权穿透图截图。
拿起笔,白纸上写了三个名字。
秦万象,赵德彪,龙叔。
笔尖在三个名字之间拉了几道线。
赵家的钱流进秦家,而秦万象的术直接扎进龙叔的气运里。只要龙叔一垮,所有线就全匯到同一个死局上。
他在纸面最下方重重划了一笔。
反制。
下午两点。
陆衍开车去了龙叔的別墅,沈厉把他领到书房。
龙叔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凉透了没动,看见陆衍进来抬了抬手。
“坐,有结果了?”
“有。”
陆衍在他对面坐下,把手机递过去。
龙叔接过来,看著屏幕上的转帐凭证和股权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