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没急著答话。
“等我把所有线头捋清楚。”
他起身往门口走。
“先回工作室,有消息我通知你。”
沈厉开车送他下山。
回到工作室已经上午九点,陆衍给下午的客户打了电话,把预约往后推了一天,然后坐在桌前等苏輓歌的消息。
中午十一点半。
手机震动。
苏輓歌发来一份加密文件,附带一条语音。
点开。
“查到了不过这条线不好挖。”
苏輓歌语调降了半截。
“我动用了一个老关係查了银行系统。”
“这个人情欠大了以后得还。”
苏輓歌停了一拍。
“赵家半个月前有一笔八百万的暗帐。”
“走的地下钱庄渠道直接从赵家的离岸帐户打进了一家叫岐黄堂的公司。”
陆衍打开加密文件。
三张截图。
转帐凭证,公司註册信息,股权穿透图。
岐黄堂。
註册地临海,经营范围写的是中医药材批发。
法人代表秦耀。
他盯著这个名字。
电话响了,苏輓歌打过来。
“看到了?”
“秦耀是谁?”
“秦万象的小儿子。”
苏輓歌在那头哼了一声。
“今年二十六,国外留学刚回来半年,掛名开了个药材公司,实际就是秦家走帐的壳。”
陆衍关掉文件,手掌按在桌面上。
赵老爷子恨龙叔入骨,但他被绑架录像捏著命门,正面报復是死路。
所以他出钱。
八百万。
买秦万象的手。
秦万象跟龙叔本就是仇家,困龙钉的事撕破了脸,赵家出钱秦家出术,谁都不用脏自己的手。
龙叔一倒,陆衍就是没人护的靶子。
赵家和秦家联手围剿,苏輓歌一个传媒公司的女总裁护得住多少?
“想通了?”
苏輓歌的声音在电话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