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吸运符是最近才下的。
半个月前。论坛前后。
论坛上秦天佑被当眾碾压,紧接著a地块的计划又打了水漂。秦万象连输两阵。按理该缩回去舔伤口重新布局。
但他没有。
反而在这个节骨眼上加大了对龙叔的攻势。
为什么?
一个在临海盘了三十年的老狐狸,不会无缘无故急眼。
除非有人在背后推了他一把。出了条件,出了钱,让他必须在这个时间点动手。
陆衍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
赵老爷子坐在三十八层顶楼办公室里。
那个被龙叔一通电话逼著把亲儿子的事咽回去的老头。他动不了龙叔,手里没筹码,武力不够,证据还被人家攥著。
但如果他找了个同样恨龙叔的人呢?
“龙叔。”陆衍出声。
龙叔转过身,脸上的怒意还没消退。
“说。”
“吸运符的事我来处理。但我想確认一件事。”
“问。”
“赵老爷子,”陆衍看著他,“论坛之后这段时间,赵家那边有没有不寻常的动静?”
龙叔眉头拧起来,琢磨了几秒。
“你这么一提,还真有一件事。”
陆衍等著。
“赵家上个月换了一批私人安保,全换成了外省过来的人。新安保公司的老板是个花城人,来路不明,我的线人打听了一圈没摸到底。”
“还有呢?”
“赵老爷子上个月去了一趟西郊,”龙叔眼皮一压,“我的人跟丟了,只知道方向是半山腰那片。”
陆衍手指停住。
西郊,半山腰。
秦家老宅就在那片。
“跟丟之前,最后看到的是什么?”
“拐进了山路,”龙叔顿了顿,“那条路只通三户人家,其中一户……”
他没说下去。
不用说了。
陆衍把玉佩搁回桌面。
拼图还差最后一块。
但缺口的形状,已经看得清清楚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