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万象这老东西。
吸运符不伤人命,不毁身体,只抽气运。气运一降,做什么事都遇阻,原本能过的关卡全卡死,没问题的环节必出岔子。
温水煮青蛙。
等反应过来,四面八方全是窟窿。
“谁干的?”
龙叔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陆衍把玉佩翻了个面,指尖点在背面正中央。
“符纹收笔方式是三道叠纹平行排列,逆时针螺旋。临海风水圈用这种手法的,我只见过一家。”
龙叔眼皮一跳。
“秦家。”
“对,”陆衍收回手,“但秦天佑做不到这个精度。把符纹渗进玉石內部结构,至少需要三到五天持续输注,用的是纯气血灌注法。秦天佑那点底子,半天就得虚脱。”
他停了一拍。
“能做到的只有一个人。”
龙叔双手撑著桌面站起来。
椅子往后滑出半米,椅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尖响。
“秦万象。”
“亲自出手。”陆衍点头。
“砰!”
龙叔一拳砸在红木桌面上。
酒杯跳了起来,茅台洒出半杯,顺著桌沿往下淌。
他撑著桌面,低著头,没骂。
过了几秒。
“十来年,”他嗓音发哑,“十来年贴身戴著,当宝贝似的。”
他直起腰,端起杯子仰头灌了半杯酒。
“呵。”
一声笑,比骂人还瘮。
“秦万象,行啊。”
龙叔声音里全是杀意。
“困龙钉还没跟他算清楚,又下吸运符。当我龙某人是泥捏的?”
他转过身,大步走到窗边,一把推开落地窗。夜风灌进来,吹得桌上的餐巾纸哗啦响。
龙叔背对著陆衍。
陆衍没动。
他坐在椅子上,拇指搓著玉佩边缘。
困龙钉是三年前埋的,那是秦万象跟龙叔的旧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