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坛前三天。
临海老城区写字楼大门口。
玻璃门推开,午后的日头刺眼。
台阶底下杵著个人。
瘦脱了相,颧骨支棱著,底妆都盖不住那张蜡黄的脸。
周婉清。
她两手攥著个旧皮包的带子,横在人行道正中间,把路堵了个严实。
“陆衍。”
陆衍连步子都没停,直接从她身侧绕开。
周婉清急跨一步,又堵到他右边。
“陆衍你等等!”
陆衍停住脚,视线越过她的肩膀。
“有事?”
“衍哥,我知道你恨我,我不怪你……”周婉清嗓子打著颤,“可我现在,真走投无路了。”
陆衍看著马路对面。
那辆熟悉的白色保时捷停在路肩,引擎怠速的嗡鸣隔著街都能听见。
“你能不能……借我点钱?”周婉清往前凑了半步,伸手去抠陆衍的袖口,“不多,三五万就行。我租个房子,重新找份工作,以后再也不来烦你。”
陆衍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就一眼。
抬腿继续往前走,步子比刚才快了两分。
“陆衍!”周婉清急了,两步並作三步追在后头,禿了的鞋跟磕在砖缝里,整个人往前一栽,险些跪在地上。
她一把揪住陆衍的外套,指甲用力抠进布料里。
“你现在发达了就不认人了?我跟你三年!整整三年啊!”
陆衍右手手腕一翻,袖管直接从她指缝里滑脱。
“你就这么走了?陆衍!你良心让狗吃了?!”周婉清嗓音拔高,惹得路过的几个白领频频回头。
嘀!
马路对面的保时捷按了声短喇叭。
车窗降下,苏輓歌戴著副宽边墨镜,手肘搭在车窗沿上。
“这位是?”
周婉清张著嘴,后半截骂街的话卡在嗓子眼。
她认得那辆车。
保时捷帕拉梅拉,珍珠白,临海这种顶配版满街跑不超过二十辆。
视线往上,她看见了车里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