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不知道,这栋楼的地基下面,压著一条暗河?”
秦天佑拨弄佛珠的手停在半空。
大堂里安静下来。
方老板张著嘴,看看陆衍,又瞅瞅秦天佑,半个字憋不出来。
陆衍没给任何人喘气的机会。
“这栋楼,建在暗河之上。”
他抬起右脚,鞋跟对著地砖重重一跺!
咚!
撞击声顺著地面传开,底下发空。
“听见没?底下是空的。”
“水主財,楼下有暗河,本来是好事。但要命就要命在这河的流向。”
他指尖在半空划了道斜线,从大堂东北角直指西南角。
“东北到西南。”
陆衍收回手。
“东北方,八卦里叫艮位,风水里叫鬼门。这条暗河的水,是从鬼门方向倒灌进来的。”
方老板脸上的肉抖了抖。
“这不是普通的煞,这叫阴水穿堂。”
陆衍字字句句砸在大堂里。
“阴水从鬼门进,贯穿整栋楼的中轴线,从西南方泄出去。你这栋楼的地基,二十四小时泡在死水里。”
他盯著门口那对石狮子。
“你摆石狮子?”
陆衍扯了扯嘴角。
“石狮子镇的是明煞,挡的是外头衝进来的邪风。对付阴水穿堂这种从地底往上渗的暗煞,连个屁都不顶。”
秦天佑手里的摺扇捏的咔咔响。
“不仅不顶用。”
陆衍拔高音量。
“石狮子五行属金,金生水。你在阴水穿堂的死局里,摆一对金属性的镇物,等於给这股阴水递了两把刀!”
他往前逼近一步。
“阴气非但没镇住,反倒被你彻底催旺了!”
大堂里没人再敢出声。
啪嗒。
方老板手里的佛珠线断了,珠子噼里啪啦滚了一地。
前台两个小姑娘端著杯子,定在原地连气都不敢喘。
大堂经理贴著柱子直哆嗦,对讲机砸在脚面上都没敢吱声。
十几道目光,齐刷刷扎在秦天佑脸上。
“秦先生!”
方老板嗓子都劈了。
“你收了我八十万!就给我弄了个催命的方案?!”
秦天佑脸皮疯狂抽搐,半个字都吐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