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出头的男人踱步走来。
唐装,手里捏把摺扇,腕上缠著佛珠。
这行头,恨不得把风水大师四个字焊脑门上。
陆衍扫了他一眼。
表面端著架子,可印堂暗纹横生,眼角透著股尖酸。
就这面相,还敢自称大师?陆衍暗自摇头。
方老板赶紧起身。
“秦先生。”
“来的正好,这位是苏总介绍的陆先生。”
秦天佑走近,目光在陆衍身上颳了两圈。
白t恤,旧牛仔裤,杂牌运动鞋。
跟他那身定製唐装站一块,寒酸的扎眼。
“方总,这位是?”
秦天佑明知故问,摺扇在掌心敲了敲。
“新请的风水师。”
方老板赔著笑。
“哦?”
秦天佑拨弄了一下手腕上的佛珠。
“方总,我秦家三代传承,临海风水界大大小小的人物,没我叫不出名字的。这位小兄弟哪座庙里的?我怎么没听过?”
他下巴微抬,拿捏著姿態。
陆衍连眼皮都没抬,直接转身走到大堂正中央。
气流走向、煞位分布、五行生剋,三秒內尽收眼底。
他单膝蹲下,右手掌心贴上地砖。
阴寒之气顺著砖缝直往上钻,冻的人骨节发疼。
“小兄弟,趴地上摸什么呢?看风水又不是通下水道。”
秦天佑嗤笑,转头看向方老板。
“方总,好心提醒一句。”
“我秦家的口碑摆在这儿,不是隨便从街边捡个阿猫阿狗就能碰瓷的。”
“他要是瞎指点一通,耽误的可是您每天几十万的流水。”
陆衍起身,拍掉手上的灰。
“秦先生,你在这栋楼里转悠了一个月,连地底下埋著什么都没摸清楚?”
他直视对方。
“你是真瞎,还是看出来了装不懂?”
秦天佑脸上的表情掛不住了。
“你算什么东西?敢来教训我?”
陆衍没搭理他,转头看向方老板。
“秦先生给你的方案,是摆石狮子镇煞,对吧?”
方老板连连点头。
“没错。”
陆衍往前逼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