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乾咂了下嘴,不耐烦地把周婉清推到一边。
他慢悠悠坐直身子,从床头柜摸出根烟点上。
吐烟圈时,目光扫过门口狼狈的陆衍。
“你就是陆衍啊?”
他咧开嘴笑得囂张。
“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我早就睡腻了。”
他夹著烟的手指了指这间破败的出租屋。
“婉清说你是个一个月挣几千块的废物,我就想来看看废物睡的床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陆衍盯著他,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他咬紧牙关,把牙齦都咬出了血腥味。
“兄弟,別怪我。”
赵承乾弹了弹菸灰,目光扫过周婉清半遮半掩的身体。
“你女人在床上可比你想的浪多了。”
他吐了口唾沫。
“识相的赶紧滚,別在这儿败爷的兴致。”
“你他妈说什么?!”
“我说滚出去。”赵承乾目光阴沉,“听不懂人话?”
砰!
陆衍一拳砸在赵承乾脸上。
这一拳倾注了三年被耍的屈辱,硬生生砸在赵承乾的鼻樑上。
咔嚓!
鼻骨碎裂。
赵承乾鼻血飆出,整个人往后一翻,后脑勺磕在床头板上。
“草!你敢打我?!”赵承乾捂著鼻子,满手是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老子今天弄死你!”陆衍红著眼,抓起檯灯就往上砸。
“来人!保鏢!”赵承乾嚎叫起来。
客厅里响起脚步声,两个壮汉衝进臥室。
陆衍还没碰到赵承乾,后衣领就被一只大手一把揪住。
整个人被拎了起来,狠狠砸向地面。
砰!
后背砸在冰凉的地砖上。
他视线一黑,连气都喘不上来。
“给我打!往死里打!”赵承乾跳下床,一脚踹在陆衍肚子上,鞋尖狠狠碾过他的肋骨。
“一个臭要饭的也敢碰老子?!”
两个保鏢围上来,皮鞋毫不留情往陆衍身上招呼。
他只能蜷缩成一团,拼命护住头。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