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几个伙记,瞬间就被田鹏放平。
一点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大清早的,不好好开门,吵闹什么?我看你们是想吃滚蛋包子了吧。”
一个粗壮的男人声音传来。
接着,帘子掀起。
孙二害撇着大肚子走了出来。
看到自己家的伙记全都倒在地上。
孙二害气不打一处来。
“哪里来的野种,敢在我这里放肆。”
出言不逊。
田鹏深吸一口气,暂时未与孙二害记较。
“你是老板?”田鹏问道。
孙二害上下打量着田鹏,说道:“我是老板!你敢在我这里打人,我看你是吃了狗胆。”
“狗胆我是没吃过,不过我来是与老板你合作的。”田鹏想到了一句话,不打不相识。
说不定自己拿出好酒,孙二害能给个高价。
这样也就完成了第一桶金。
赚到银子才是王道。
打伙记可以,却不能打老板。
不能把生意搞黄了。
“和我合作?”孙二害先是一愣,接着就哈哈大笑起来。
好像听到了最好笑的事情。
“你拿什么与我合作?”
“我这里卖酒,都我自己酿的,不需要合作!”
“如果你是酒商,我还可以考虑一下。”
“不过我也要劝你,做生意永远都是有同行没同利,最好不要打我的主意。”
孙二害在镇上,已经挤走了好几家酒铺。
“我没打你的主意,只是单纯的想让你卖我的酒。”
田鹏看着孙二害。
从这个人的眼中,田鹏看着有些眼熟。
好像在如里见过。
一时之间,田鹏又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孙二害。
“卖你的酒?”
“你在做梦吧。”
孙二害当邓就要拒绝。
田鹏取回自己的葫芦,笑道:“做梦?你错了。”
“这么说,你是真的有好酒了。”孙二害一向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