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鹏直接找到孙记酒铺。
时间还早。
早起打酒的人少,伙记们刚刚开门,一个个打着哈欠。
“小兄弟……”
田鹏走了进去。
一个伙记看向田鹏,有些店大欺客的怠慢。
也难怪如此。
方圆几十里,只有七霞镇孙记这么一家酒铺。
他们做得是独门生意。
财源广进。
“这么早就打酒。”
“年纪轻轻就酗酒如命。”
“早晚喝废了。”
伙记看到了田鹏腰里挂着葫芦,自然而然就觉得他是来打酒的。
“我不打酒。”田鹏微笑。
今天来镇上,他没有别的目的,只想与孙记合作,让自己的酒大卖。
“不打酒?”伙记翻了个白眼。
显然看不上田鹏。
“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们这是酒铺,你不是打酒就滚出去。”
伙记果然很嚣张。
田鹏只让他嚣张了一次。
“你娘那个狗腿。”田鹏骂了一句,上前一拳打翻狗眼看人的伙记。
什么东西!
“哎呀,打人啦!”
“快来人啊,有人砸场子了。”
伙记捂着脸大叫。
“呼啦啦!”
三四个伙记围过来。
“敢在我们这里闹事?”
“活腻了吧。”
“找打?”
田鹏真心没有想到,这些个做小生意的伙记,都如此猖狂了。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不给他们一点教训,他们就不知道自己叫田鹏。
田鹏先把葫芦摘下来。
然后左右开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