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他已经是名成熟的革命战士,知道“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標准”。
福宝为基地做出的贡献比谁都大,有困难当然要问问她的意见。
“福宝,你只说就好,我们都听你的。”
福宝咂摸著嘴里的甜味儿,看著图纸上复杂的设计,严肃地皱起眉头。
她认真看了好几秒,疑惑地抬头看著他们。
在秦臻书、许建国期待的目光中,露出几分不好意思。
“窝、窝不识字……窝看不懂。”
那都是啥呀,密密麻麻地跟蚂蚁爬似的,一堆细小数字和文字,她一个字也不懂啊。
大伙儿显然是没有准备,都被她的话噎得够呛。
周爱芳严肃抿嘴,硬憋著才没笑出来。
她咋就忘了福宝是个学龄前儿童的事儿?
“咳咳,一处是我们实验室原址,一处是技术人员新测量的位置。”
秦臻书不会笑话福宝,孩子不识字,他就一个字一个字给她念嘛。
福宝歪头听他说了一堆废话。
啥背风、啥地面平坦,还有啥空间环境好、接收信號好的。
反正都是她一句也听不懂的话。
“啪”地一下,福宝的小手儿拍在新址上。
“秦叔叔不想换地方,就不要换,重新盖一个实验室就好啦。不要让旧机器伤心。”
福宝的话正合秦臻书心意!
“哎!这就对了!还是福宝会想办法!”
秦臻书把福宝抱起来,对许建国说。
“许政委,我的意见可以不听,福宝的话总是要照办的吧?”
许建国挠挠头,旧机器……伤心?
那铜墙铁壁的傢伙事儿,还会伤心?
搞不懂这些做研究的人的想法,不过福宝这么说了,那他就只能听了。
福宝的小狗崽叫了几声,她听著眨眨眼,突然双手合十。
“机魂大悦,研发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