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站在门口,风中凌乱。
“这张老头儿脾气可真怪,又把上门求符的人给撵走。”
“谁说不是呢,一个月来十个撵八个,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喝西北风活著。”
街坊邻居议论纷纷,摇头不理解。
周爱芳又被说成是搞封建迷信的,笑著嘆口气。
回到基地时,她们被女同志围住,都夸讚福宝的新鞋好看。
赵玉把那些水果糖、香皂分给她们,女同志们欢呼起来,可是热闹好一阵。
下山一趟遇上点衝突,周爱芳是需要跟韩清明、许建国匯报的。
谁知刚进办公室的门,就听见秦臻书在和谁爭吵不休。
“原本实验室的位置就在这里,还是不要妄动的好。”
別说搞科研的不迷信。
但凡亲身经歷过研发试验的人,就知道那些冰冷冷的机器可不是好对付的。
指不定啥原因就给你罢工摆烂,磕头求都不见得能给个好脸色。
现在只因为有新的来了,就要淘汰这些旧的?
那可不行!
“秦教授,不是我要改动你们实验室的位置,是实验室要扩建,这些机器都要升级,地方不够大,你要是捨不得这些旧机器,那就挪走一段时间再搬回来。”
许建国没明白秦臻书为啥不同意,重新升级实验室,换上新设备不好吗?
秦臻书嘴笨,跟他一个不懂科研的又说不清,正急得没招没落儿的。
看见周爱芳回来,眼睛一亮,连忙把她拉过来,说了事情经过。
周爱芳虽然也觉得很可笑,但对秦臻书来说这就是大事。
“咳咳,许政委,咱们都是自己人,我也就实话实说了。”
许建国有点紧张,生怕自己因为不懂科学,成了破坏国家雷达研发的罪人。
周爱芳眼珠一转,她才不干那得罪两边的事。
“这种事啊……还得让福宝来决定。”
一桿子甩给福宝,正吃著水果糖的小孩儿一个哆嗦。
办公室门开,周爱芳把福宝领进来,抱到桌子上。
“福宝,你说办公室的位置,应该选在哪里?”
要是以前,许建国会觉得真是胡闹,小孩子的话能当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