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
早上八点,车停在校门口。
姐姐熄了火,朝我摊开一只白净的手,掌心向上。
“拿……拿啥?”
“装?”
见我没反应,姐姐倾过身来,抬手就要掏我口袋。
“别别别,姐,我自己来。”
我磨磨蹭蹭往裤兜里掏。
“符小竹。”
“……来嘞。”
我将手机拍进姐姐掌心,姐姐扫了一眼,随手揣进了自己包里。
“晚自习下课,记得到姐姐那儿睡。”
姐姐重新扶了下眼镜,“迟到一分钟……”
“绝对准时准点!”
义正言辞的保证后,我捂着屁股,龇着牙,推门下了车。
清晨的风一吹,屁股那两瓣火辣辣的肉,疼得愈发清晰。
姐姐那,是真下得去手。
“如果哪天立场逆转,我可不会留情啊姐姐。”
扶着校门口的栏杆,我深吸一口气,一瘸一拐地往里挪。
身后传来引擎发动的声儿,姐姐的车没立刻走,像是盯着我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汇进车流。
……
“哥,你屁股怎么了?”
“这事谁问谁死。”
挪进教室时,早读已经过了大半。
回到座位,妹妹帮我拉开椅子,又顺手把我桌上的水杯往旁边挪了挪,给我腾出点空间。
等我落座后,她见我坐姿怪异,忍不住小声问我情况,却被我无情威胁。
“来,老哥!”
见状,妹妹丝毫不惧,挺着小胸膛,指着自己青涩的酥胸小声娇喝道,“我就坐在这儿,等你来弄死我!”
“得得得,你快一边去,别碍着我补觉。”
我无奈的从课桌里抽出一个绵软的枕头,放在桌上趴着就睡。
呃,这里你可能会很好奇。
为什么我的抽屉里有个枕头?
这个嘛。
其实,我和妹妹都是坐最后一排的人。
在大部分老师眼里,符家这对龙凤胎,是班上挂了号的两条咸鱼,不爱学习的边缘差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