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持续了很久。她趴在桌上,脸贴着冰凉的桌面,嘴里还含糊地重复着:
“母狗……你的母狗……江沉……主人……”
身体还在轻颤,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冒着透明的液体,混着她自己的体温,慢慢在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屏幕上,视频已经结束。那个被调教的女人跪在地上,项圈上的链子被男人踩在脚下,脸上是彻底被操到失神的表情,嘴角还挂着口水和精液。
林漾盯着那个画面,慢慢地、轻轻地笑了起来。
笑得眼角弯起,带着湿意,却又满足得近乎病态。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湿漉漉的手指,味道咸咸的、带着她自己的骚气。
然后,她低声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像在对某个人说话:
“江沉……我已经准备好了。”
“随时……都可以把我拴起来。”
“做你的母狗……做你发疯的时候,唯一能被你彻底毁掉、又能把你拉回来的东西。”
她把湿透的短裤重新拉起来,动作却很慢很轻,像在呵护什么易碎的宝贝。
台灯下,她的脸还是那副空洞的样子,只是眼底多了一点被点燃的、危险的光。
过了会儿后,林漾把湿透的短裤重新拉起来的时候,膝盖还在发软。
她扶着桌沿又站了一会儿,穴口还在一阵一阵地轻微收缩,那股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滑,凉丝丝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桌面上那滩水渍,在台灯的光线下泛着暧昧的微光,鼠标垫湿了一半,键盘边缘还挂着几滴。
她随手扯了两张纸巾,胡乱擦了擦桌面和椅子面,然后又把纸巾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
腿间还是湿的,走起路来短裤的布料贴着皮肤,黏黏的,但她懒得去换。
她光着脚走出卧室,客厅里黑黢黢的,只有厨房那扇小窗户透进来对面楼栋的零星光亮。
她在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水,仰头咕咚咕咚灌下去。
水流过喉咙的凉意让她从高潮后的恍惚里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又接了一杯,捧在手里,靠着灶台边缘,眼神放空地望向窗外。
夜色里的城市灯火像撒了一地的碎金子,远处高架桥上车辆川流不息,尾灯拉成一条红色的河流。
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心跳从刚才的躁动回归到正常频率。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白色T恤的胸口洇出两小块深色的湿痕,是刚才洗澡没擦干的水珠渗出来的,此刻贴在皮肤上有点凉。
她刚把第二杯水喝完,杯子还没放下——
“咚咚咚。”
敲门声。不重,但很清晰,在寂静的楼道里甚至带了一点回声。
林漾的眉头先是一皱,杯子搁在灶台上,动作很轻。她赤着脚无声地走到门口,她凑近那扇老旧的破木门,门上连个猫眼也没有。
她的手已经搭上门锁的旋钮,又停住了。她脑子里闪过江沉的话——“晚上记得锁好门窗,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谁啊?”她开口问,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不咸不淡的警惕。
门外没有回答。
那团灰白的轮廓只是站在原地,微微晃动了一下,然后——“咚、咚、咚。”又是三下。
比刚才稍微急了那么一点。
林漾的眉头拧得更紧。
她没有再问,而是转身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拉开最上层那个抽屉——拿出了一把水果刀。
她把刀从刀架上抽出来,冰凉的木质握柄贴在掌心,让她莫名安心了一点。
她侧身贴着门后的墙壁,一手握着刀藏在背后,一手重新搭上门锁。
“谁啊?”她的声音比刚才大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糊弄的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