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新的指令——只要艾伯特喊她的名字,她的身体就会开始发热、发情、分泌爱液,无论她本人怎么抗拒都无法阻止。
这比任何酷刑都要残忍——因为她的意识永远清醒,永远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背叛。
“去吧。洗个澡,换上诺艾尔的备用衣服。今天还有工作要你做。”
安柏站起来,赤裸的身体摇摇晃晃地走向浴室。
红色长筒袜上残留的精液在她走路时从袜口边缘缓缓滑下,在木地板上留下一道隐约的湿痕。
她关上浴室的门,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水声掩盖了她的哭泣声——也可能她根本没有哭,因为眼泪已经流干了。
艾伯特转向诺艾尔:“今天上午的采购清单列好了吗?”
“已经列好了,主人。”诺艾尔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张整齐对折的纸条,双手递上。
纸条上的字迹工整清晰,每一行都写得整整齐齐。
“食材、日用品、和您指定的黑市渠道联系——凯特先生说他下午会把您要的东西送过来。还有几件家具需要添置,我今天下午去广场旁边的木匠铺子预订。另外,安柏小姐的衣服尺寸我记住了,等会儿出门的时候顺便帮她买几套换洗衣物。”
艾伯特接过纸条扫了一眼。
字迹工整清晰,分类合理,预算估算精确到摩拉。
每一笔开支都标明了预算上限,每一项物品都注明了购买地点。
果然是诺艾尔。
他拍了拍她的肩膀,手掌在她肩头轻轻按了一下:“很好。对了,下午出去的时候,不管谁问你为什么从骑士团辞职,你就说——”
“就说我想体验私人女仆的工作,主人。”诺艾尔接口道,语气平静自然,仿佛已经排练过无数次。
“因为主人给了我更好的待遇和更舒适的工作环境。还有更好的职业发展空间。”
操。这女仆简直是他妈的天才。自己连台词都不用想。
艾伯特靠在沙发上,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看着诺艾尔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黑丝包裹的小腿在裙摆下交替迈动,系带围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把院子里风车菊的影子投射在客厅的地板上。
风车菊的橙色花瓣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花香从窗户缝隙里飘进来。
蒙德城的新一天开始了。
而他已经在不到一周的时间里,拿下了蒙德偶像、骑士团长和全能女仆。
他的宅子里有三个女人的味道——芭芭拉甜美的薰衣草香,琴冷淡的古龙水气息,诺艾尔清新的皂香。
虽然安柏还谈不上被拿下,但她的身体已经属于他了,意识崩溃只是时间问题。
他只需要再给她一点刺激,再给她一点羞辱,再让她经历几次被迫高潮——她就会像琴一样,开始对自己的身体反应感到困惑,然后是恐惧,最后是彻底的屈服。
他掏出催眠手机看了一眼电量。还剩三格。屏幕上芭芭拉、琴、诺艾尔、安柏四个名字排成一列。
下一个会是谁呢。
他翻着通讯录,目光在菲谢尔的名字上停了一瞬。
那个中二病皇女——整天自称断罪之皇女,穿着暴露的紫色紧身衣,在野外进行所谓的幽夜净土冒险。
她的身材比安柏更纤细,皮肤更白,说话时总是带着夸张的辞藻和奇怪的设定。
奥兹那只夜鸦总是跟在她身边。
嗯。那个中二病皇女,倒也挺有意思的。到时候让她用皇女的口吻叫床,应该会很有趣。艾伯特靠在沙发上,嘴角浮起一丝期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