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尖先轻轻舔掉红色长筒袜边缘那一圈精斑——精液在长筒袜的纤维上已经有些干涸了,需要来回舔几次才能舔干净。
然后顺着大腿内侧向上舔去。
舌面滑过安柏光裸的皮肤,卷起上面干涸的白浊痕迹,带回自己口中。
安柏的大腿内侧皮肤因为长年穿着长筒袜而格外细嫩。
安柏的身体剧烈颤抖着。
她能感觉到诺艾尔舌头在自己大腿内侧游走的触感——温热、湿润、柔软,像一条温顺的小鱼在皮肤上游动。
那个她认识多年、一直认真可靠的诺艾尔,那个曾经和她一起在骑士团食堂吃饭的诺艾尔,那个曾经帮她修补过侦查装备的诺艾尔。
此刻正像一条忠犬一样舔舐着自己腿上的精液,动作认真而专注。
这种感觉比之前被催眠、被深喉、被口爆还要屈辱。
因为这次不只是艾伯特在侵犯她——诺艾尔也成了帮凶。
而诺艾尔做这一切时依旧是那种认真负责的表情,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项日常家务,在擦拭一件沾了灰尘的家具。
“安柏小姐,请稍微抬一下腿。”诺艾尔礼貌地说,声音温柔而有礼。
然后用手抬起安柏的膝盖,舌头探入大腿根部最内侧的位置——那里是精液流淌的终点,堆积了最多的白浊。
她的舌尖仔细地舔掉那里的精斑,连皮肤褶皱里的残留都不放过。
“不要……诺艾尔……不要这样……我们是朋友……”安柏的声音微弱得近乎耳语,眼泪不断从眼角滑落。
但她的身体依旧在催眠的控制下,乖乖地保持着双腿大张的姿势,甚至主动把腿抬得更高,让诺艾尔的舌头能触及更深处。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诺艾尔舌头的触碰下轻轻抽搐。
诺艾尔舔干净了大腿内侧的所有精斑,最后用舌尖轻轻扫过安柏的阴唇边缘——那里也溅到了几滴白浊,在浅粉色的阴唇上格外显眼。
她的舌尖轻轻拨开阴唇,舔掉那片软肉上的精液。
安柏的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咬紧的牙关里漏出来。
那呻吟混合了屈辱和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生理反应。
“嗯……别碰那里……诺艾尔……求你了……??”
“清理完毕,主人。”诺艾尔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沾着的唾液和精液混合物。她的翠绿色眼眸依旧清澈,表情依旧认真。
安柏瘫在地毯上,赤裸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她的红色长筒袜被口水和精液浸湿了好几处,袜口边缘的精液痕迹最为明显。
深棕色的长发散在地毯上,像一片枯萎的海草。
那双曾经元气满满的橙色眼眸此刻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眼角还在流泪。
嘴角还有一丝没舔干净的白浊,在她喘气时微微颤动。
胸脯上的精液已经半干,在皮肤上形成一片片白色的痕迹。
两个少女形成了一幅绝妙的画面。
诺艾尔穿着整洁的女仆装,黑丝包裹的小腿并拢跪坐,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表情温柔平静,嘴角带着一丝精液残留的痕迹。
安柏一丝不挂地瘫在她旁边,身上溅满精液和口水,腿上的红色长筒袜凌乱不堪,眼神空洞失焦,嘴角还在往外溢白浊。
艾伯特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催眠手机,对着安柏拍了一张。
屏幕上那些符文再次亮起,安柏的眼神变得更加麻木——催眠的指令又加深了一层。
她的瞳孔放大,橙色眼眸里的光芒更加暗淡。
“从今天起,安柏,你只要听到我喊你的名字,身体就会自动进入发情状态。每次听到我叫你,你的小穴就会开始流水,你的乳头就会硬起来,你的身体就会渴望被肏。其他时候你保持正常人格,该巡逻巡逻,该侦查侦查。但在我面前——你就是一条母狗。听懂了吗?”
安柏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点了点头。
她的嘴唇在颤抖,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橙色眼眸里的最后一丝光芒正在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