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艾伯特。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被植入她意识的土壤,迅速生根发芽,缠绕住她所有的信念和幻想。
“跪下。跪在你的主人面前。”
菲谢尔跪在松软的松针上。
她的膝盖碰到松针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几片松针被压碎,散发出浓郁的松香。
她的紫黑礼服裙摆铺在林地间,像一朵盛开的暗色花朵——蕾丝和缎带的边缘在微风中轻轻颤动。
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没入松针中,松针的尖端透过丝袜轻轻扎着她的皮肤。
金色双马尾垂在肩前,发梢蹭过锁骨的位置。
“把眼罩摘掉。让主人看看你的眼睛。”
菲谢尔抬起手,手指轻轻掀开右眼的黑色眼罩。
眼罩从脸上滑落,挂在脖子上。
眼罩下的右眼露出来了——和左眼一样是紫色,但颜色略淡,可能是因为长期被遮住的缘故,虹膜的紫色更偏向丁香色。
睫毛在眼罩下压得微微卷曲,此刻正在轻轻颤抖。
两只眼睛现在都看着艾伯特——迷离而忠诚,紫色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脸。
两道泪痕从眼角滑落,不是悲伤,而是某种被解放的、她自己也无法理解的情感。
“皇女两字足矣,不必再加断罪。”艾伯特低头看着她,手指拂过她的金色发丝,“从今天起,你只是我的皇女。把衣服脱掉。一件一件脱。”
菲谢尔站起身,手指开始解开紫黑礼服的系带。
她的动作不像芭芭拉那样急切热情——芭芭拉每次脱衣服都像是在拆生日礼物,充满了恋爱的狂热。
也不像诺艾尔那样认真高效——诺艾尔脱衣服像在执行一项需要精确操作的家务。
她带着一种优雅的仪式感,仿佛在卸下皇女的战袍,每一件衣物都是她身份的一部分,而现在她正在将自己的身份一层层剥离。
紫色披风先滑落——披风的布料很轻,落在松针上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然后是黑色蕾丝外衣——外衣的搭扣是银色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每一个搭扣被解开时都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然后是紫色紧身衣——紧身衣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脱下来时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浅浅的压痕。
很快,菲谢尔一丝不挂地站在艾伯特面前。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在她瓷白的皮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的身体比芭芭拉更纤细——芭芭拉的纤细是少女的青涩,菲谢尔的纤细则更像是天生的骨架小巧。
比诺艾尔更柔软——诺艾尔的柔软里藏着劳作锻造出的力量,菲谢尔的柔软则是纯粹的、未经风雨的娇嫩。
比安柏更白皙——安柏的白皙是健康的白,透着长期户外运动的气色;菲谢尔的白皙则是近乎透明的白,像上好的羊脂玉,能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乳房小巧玲珑,形状像是倒扣的玉碗——圆润饱满的弧度,乳尖是浅粉色的,颜色比芭芭拉更淡,在微凉的森林空气中慢慢挺立。
乳晕很小,颜色极浅,几乎和周围的皮肤融为一体。
腰部纤细得不可思议,艾伯特两只手就能完全握住。
肚脐是一个浅浅的小窝,肚脐周围有一圈极细的金色绒毛。
双腿修长笔直,大腿内侧的皮肤白皙得能看到青色的血管网络。
脚上还穿着那双紫色短靴——这是她身上唯一的衣物了。
“转过去。让主人看看你的背影。”
菲谢尔转过身。
她的背部线条优美流畅——脊椎沟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骨,像一条浅浅的山谷。
两侧的肩胛骨在皮肤下微微隆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收拢的蝶翼。
腰窝深陷,臀部小巧而饱满,臀肉柔软细腻——不是琴那种结实有力的肌肉臀,不是诺艾尔那种紧实挺翘的劳作臀,而是一种纯粹的女性柔软,像是精心雕琢的羊脂玉。
臀缝紧紧闭合,藏在臀瓣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