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瞬——只有几英寸——但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了。
白色的丝袜紧紧包裹着她大腿根部,裆部的位置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那是被跳蛋震动和高潮边缘刺激出来的爱液,浸透了白丝的纤维。
裙摆落下来。
芭芭拉勉强完成了最后一个音符,双手紧紧抓住麦克风支架,指节泛白。
她的脸涨得通红——不只是因为唱歌,而是因为那短暂的暴露和持续的快感冲击。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修女服的白色围领被汗水浸湿。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湿透了——爱液浸透了白丝裤袜的裆部,顺着大腿内侧慢慢滑下。
观众席上有人交头接耳,有人面面相觑。
但没有人站出来说什么——毕竟芭芭拉小姐是蒙德的偶像,刚才那一幕可能只是唱歌时的意外走光,没必要大惊小怪。
演出在一片掌声中结束了。
芭芭拉踉跄着走下圣台,双腿还在颤抖。
白丝包裹的小腿在教堂的烛光下泛着微微的水光。
她走进休息室,关上门,瘫坐在椅子上。
白丝裤袜的裆部已经彻底湿透了。
艾伯特推门进来。
“演出很成功。”他把催眠手机收回口袋。
芭芭拉抬起头看着他,脸上还残留着高潮的潮红和演出的余韵。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蒙德骑士团,地下监狱。
这里是蒙德最阴暗的角落——湿冷的石壁,锈迹斑斑的牢门,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排泄物的恶臭。
烛台上的蜡烛已经烧了一半,蜡油滴在石板上,形成白色的凝固痕迹。
火苗在穿堂风中摇曳不定,把墙壁上的影子扭曲成狰狞的形状。
关在这里的囚犯都是重刑犯——强盗、强奸犯、杀人犯,被骑士团抓获后等待审判。
牢房的门是厚重的铁栅栏,缝隙窄得只能伸出一条手臂。
囚犯们被关在里面,每天只有两次放风时间。
他们的欲望被压抑了太久——对女人、对自由、对一切的渴望。
所以当骑士团的女人们走进来时,整个监狱都沸腾了。
琴走在最前面。
她穿着整洁的骑士团长制服,白色紧身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腰间系着金色腰带。
她的金发在脑后束成高马尾,冰蓝色眼眸一如既往地锐利威严。
她的白裤裆部依旧没有穿内裤——这是艾伯特给她定的规矩,从她在档案室里被肏到高潮那天起就定下的规矩。
她身后跟着三名被催眠的女骑士——艾莉丝、玛格丽特和莉娜。
她们都是琴亲自挑选的,都已经被艾伯特催眠了。
她们穿着同样的骑士制服,表情呆滞而顺从。
铁栅栏后面,囚犯们趴在牢门上,双手伸出栅栏缝隙,疯狂地拍打着金属栏杆。
口哨声、哄笑声、污言秽语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来,在狭窄的监狱走廊里疯狂回荡。
“操!是女骑士!娘们儿来了!”
“那个金发的!琴团长!老子在牢里就听说过你的美臀!来舔老子的鸡巴!”
“老子憋了三个月了!连母狗都没见过!快来让老子爽爽!”
“三个都别走!老子们今天要把你们的骚穴肏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