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芭拉的修女服下,白丝裤袜的裆部藏着一颗微型遥控跳蛋——和昨天安柏体内那颗一样的型号。
跳蛋被白丝紧紧压在阴唇上,隔着白丝的纤维传递着低频的震动。
震动很轻微,不足以让她失态,但足以让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让她的声音变得更加甜腻柔美。
她能感觉到跳蛋在阴唇上的震动,那震动通过白丝的纤维传递到阴唇,再传递到阴蒂。
她的身体在持续的微弱刺激下保持着一种轻微的兴奋状态。
一首歌唱完,观众热烈鼓掌。
芭芭拉鞠躬致谢,走向侧面的休息区。
她走过艾伯特身边时,艾伯特按下了遥控器上的按钮。
跳蛋的震动频率骤然提升——从低频变成了中频。
震动更加明显,直接传递到阴蒂上。
芭芭拉的身体微微一颤,脚步顿了一下。
但她没有停下来——她继续走向休息区,只是步伐比之前更僵硬了几分。
她的修女服裙摆下的白丝小腿在灯光下微微颤抖。
她站到菲谢尔身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大概是嘱咐演出流程。
菲谢尔点头,紫色眼眸里带着一丝紧张。
接下来是菲谢尔的演出。
她走到圣台前,站在麦克风后面。
她穿着一身紫黑相间的礼服——这是她自己的衣服,艾伯特没有改。
她的金色双马尾在灯光下闪闪发光,黑色眼罩遮住右眼,左眼涂着紫色眼影。
“吾乃断罪之皇女菲谢尔·冯·露弗施洛斯·那菲多特,”她开口了,声音一开始还有点颤抖,但很快就稳定下来,“今日,吾应命运之召唤,于此圣域奏响幽夜净土之歌——”
台下的观众发出善意的笑声和掌声。
蒙德居民已经习惯了菲谢尔的中二病,甚至觉得她很有趣。
菲谢尔的表演是诗歌朗诵——她用皇女的腔调朗诵了一首关于断罪与命运的诗歌。
虽然大部分观众听不太懂她在说什么,但她的表现力和夸张的肢体动作赢得了热烈的掌声。
演出接近尾声时,芭芭拉重新走上圣台,准备唱最后一首歌——蒙德的赞美诗。
这首歌的旋律高亢激昂,需要歌手放开嗓门,用尽全力去唱。
芭芭拉站到麦克风前,深吸一口气。
艾伯特按下了遥控器上的按钮。
跳蛋的震动频率降到了最低档——低到几乎感觉不到,但依旧存在。
芭芭拉开始唱。
她的声音比平时更柔美,更甜腻。
高音部分带着一丝细微的颤抖——观众可能会以为是情感的投入,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是跳蛋在关键时刻突然升档的刺激。
她的脸颊泛起潮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白丝裤袜的裆部开始微微湿润——不是因为高潮,而是因为持续的低频震动让她的身体始终保持着轻微的兴奋状态。
最后一首歌的高潮部分,芭芭拉要做一个大幅度的动作——举起双手,仰头高唱。就在她举手的瞬间,艾伯特将跳蛋的频率开到最高档。
跳蛋疯狂地震动。
震动从阴唇传递到阴蒂,再从小腹传遍全身。
芭芭拉的最后一个高音骤然拔高——那声高音已经超出了歌曲本身的音域,变成了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双手在空中乱抓,修女服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掀起——
白丝裤袜的根部露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