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
翟诞却是又反问了句。
羊繁舒:什么你觉得、我觉得的。
难道她要接着说她不要你觉得只要她觉得吗?
这人在搞什么谜语人啊!
[○?`Д??○]!
羊繁舒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
她假笑着开口:“翟大人若没有旁的事的话,不如出去喝口凉茶歇歇?”
“告诉你可以,但你要帮我件事。”
“什么?不接受不平等条例!”
羊繁舒下意识疑惑,随后忙找补回来。
告诉一个信息就能够得到她一个帮忙,这翟诞够心黑的。
翟诞浓眉微挑:“你我能够相谈条例,这还不算平等?”
“自然,真正的平等至少是我愿意做的事我才做,你先说要求我再考虑答应不答应。”
翟诞嗤笑声:“呵,行。你种好土豆之后,必须让我看到你提到的那些成品。”
“为何?”
“我要验证你所说的土豆的作用,由此考虑要不要把你留下来。”
他说着,适时窗外飞进来一只小雀,落在他手中小小一团,一笼就能罩住。
看着翟诞手中的小雀,羊繁舒觉得自己好像也是相差无几的处境。
羊繁舒:合着他根本没打消对她的怀疑。
亏她还以为这人是好心把她带回了屋中。
“行。只不过,给你多少需要我自己决定。”
“可以。”
翟诞回答得很是爽快。
“嗯?”
羊繁舒略惊讶抬眼,见翟诞像是在笑的样子感觉奇怪,转身扭过头去。
莫名其妙,这翟诞看她怎么眼神怪怪的。
他不会又想翻旧账问她为啥不是“她”吧?
她讨厌哲学问题。
羊繁舒不知道自己在翟诞眼中完全成了猫的模样,这样的冷脸非但没让翟诞觉得生气,反倒有种与昔日好友玩闹的感觉。
他以拳抵唇轻咳一声,回答说:“准确来说,幸好,宋猎户保存的证据足够充分。有李本伤人的证物还有保存完整的尸身与县衙仵作的验尸指证。只差一个外力能够推动了。”
羊繁舒听完此言,偏了偏脑袋看向翟诞。
不用她开口,翟诞就能读出她的意思。
“那你怎么还没走呢?”
和原本一样,很好懂。
却不携带恶意,近些年,翟诞很少遇到这样的人。
“李家村本就是十里八乡最为贫困的,粮种被烧除了纵火犯之外,李达承担着看护不当的主责,而昨日细查得出的李本是一年前宋明之女宋红之死的主凶,李达为协助隐藏证据之从犯,村中春种在即需暂推一人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