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那只野狗!杀了他!
秦歼按住坚硬如铁的兄弟,学着刚才秦云徽的样子自行解决。
“姐姐……”
他后悔了!
为什么要离开半年?
要是没有离开,他绝对不会让任何野男人靠近姐姐半分。
这八年里,姐姐身边从来不缺追求者,但是她对那些男人冷漠无情,没有半点心思。
他以为安全了,不想再成为姐姐羽翼下的稚鸟,想要成长为让姐姐依靠的男人,这才踏入求学之路。
这半年时间,他不要命地练功,成为同期入学之中的天才,还得到了狼人族族长的看重,结果丢失了最重要的宝贝。
孟赫何其敏锐,一早就发现了外面的人。
回来了啊!
看来不用急了。
既然已经知道了,就没必要再圆那个善意的谎言。
虽然那位秦歼少爷看起来单纯无害,但是他本能的不喜欢他。
那样的眼神怎么可能是弟弟看姐姐的?只怕那位秦歼少爷的心思很不一般。
昨天那个‘吸血鬼偷袭事件’怕是不简单,而他应该早发现了他和主人之间的情事,所以才会这样做。
现在正好给他加深点印象,让他知道主人只是把他当成弟弟,只有自己才是主人的男人。
主人要是吃饱了,根本不会这么急切,显然是没有碰过那个‘弟弟’。
秦云徽一脸餍足地靠在孟赫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
突然,她想起了秦歼,连忙坐了起来。
“嘶……”秦云徽倒吸了一口气,“混蛋玩意儿,你到底弄了多少进去?”
“主人……”孟赫枕在她的腿上,手指轻轻地她的腰,一脸幸福的模样,“明明是你太饿了,我为了主人把存货都交出来了,现在连一丁点都没有了。”
“闭嘴!”秦云徽再不要脸,那也是要脸的。
这个时候居然也老脸通红了。
都怪秦歼那小子,勾得她邪火上涌,只能找孟赫发--泄了。
“这都什么时间了?”秦云徽躺了回去,“我要休息一会儿,你下楼看看小歼回来没有。”
“主人,距离秦歼少爷出门已经过去五个小时了,你猜他回来没有?”孟赫嘴角上扬,眼里闪过玩味的神色。
那小子比想象中的还要能忍。
他运动了多久,他就听了多久,直到半个小时之前他结束了抱着主人休息他才下楼。
现在——那血气方刚的小子怕是已经把自己撸破皮了。
秦云徽听他这样说,给自己施了点治愈术,让腰酸的症状消失。
她穿好衣服下了楼,看着在酒馆里收拾的身影,突然心虚得不敢抬头。
“小歼,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秦云徽干咳一声,故作自然地问道。
秦歼擦桌子的动作停下来,捏紧手里的帕子,转身抬头,扬起笑容:“姐姐,我回来有一会儿了,想着你昨天为了陪我都没有睡好觉,就没有上楼打扰你。姐姐睡得好吗?”
刚下楼的孟赫:“……”
他好像小瞧了这小子。
当真是忍者神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