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徽轻吐一口气。
他没上楼就好。
事实上,她太动情了,忘记给他们的房间设置屏障。
以后为了安全着想,还是设置屏障吧,要是小歼来找她的话,她能第一时间察觉他的行踪。
秦云徽之所以没有这样考虑过,是因为这个酒馆就是她的领地,她在这里有着绝对的安全感。
另外,秦歼也是她百分之百信任的人,她从来没有想过防着他什么。
只是现在看来,她得学会设屏障,避免小歼撞见不该看见的东西,影响了他的身心健康。
“小歼,你失血过多,脸色不太好,还是应该好好休息。你怎么把酒馆从里到外都打扫了一遍?”
“我太久没有回来了,想为姐姐做点什么。”秦歼说着,抱着秦云徽的腰身,枕在她的肩膀上。
“咳!”孟赫干咳一声。
秦云徽抚摸秦歼的动作停下来。
“小歼,我说过了,哪怕你什么都不做,你在姐姐这里都是最重要的。”
“那姐姐会永远陪着小歼吗?”
“那当然了。”
“只有姐姐和我,我们永远也不分开。”秦歼期待地看着秦云徽,“不要别人好不好?”
秦云徽摸了摸秦歼的头发:“傻小子,你以后会有喜欢的人,到时候你就不会说这种傻话了。”
秦歼的眼眶泛红:“姐姐要抛弃我了吗?我一出生就没有爸妈,被奴隶贩子折磨抽打,是姐姐把我救出来的。现在姐姐也要抛弃我了。我真的是这样不招人喜欢的灾星吗?”
秦云徽心疼得不行:“好了好了,不分开,只要你想,姐姐不会抛下你的。”
那个刚会变身的小狼人为了挣断铁链把自己弄得血肉模糊,只剩最后一口气,那一刻他们就分不开了。
孟赫捏紧手心。
这是狼人?
狼人不是有勇无谋,一个个都是被猎人当成打手对付吸血鬼的工具吗?这个小狼人怎么不一样?
以主人对他的态度可以看出来,如果真的面临选择谁的题型,他肯定是被抛下的那个。
男人哪有弟弟重要?
哪怕她很迷恋他的身体,对他服务很满意。
不气不气!只要他让主人更加喜欢他,加重他在主人心里的位置,主人就不会为了弟弟抛弃他的。
“对了,孟赫,镇长有没有问你什么?”秦云徽转身,看着孟赫。
秦歼拉着秦云徽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这样的动作太自然,自然得秦云徽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就像是这些年他们都是这样过来的。
十岁的小男孩依赖比自己强大的姐姐,整天缠着姐姐要同吃同住,平时出门也要拉着手,这很合理吧?
不过现在是十八岁的少年郎,而且还是生出了野心的饿狼,那气氛明显与以前不一样了。
孟赫心里酸,但是没有表现出来。
他总不可能比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还要沉不住气。
吃饱的是他,饿着的是他,今天这一局是他赢了。
“今天一早镇民们从地窖出来看见整个小镇被破坏成那样,都挺伤心的。不过他们非常感谢主人提醒得及时,这才没有造成人员的伤亡。小镇损坏严重,镇长带着大家修葺房屋,别的倒是没说什么。”
“这个小镇是我们生活的地方,他们过得不好,同样影响我们的心情。你们也去帮忙吧!我相信有你们的帮忙,小镇肯定能更快地修缮。对了,小歼,你这次回来有多长的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