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非法的!我发誓!”
柳总赶紧咧嘴赔笑。
“发誓?你拿拳头逼人签字的时候,咋不发个誓?”
佘遵直接截断他,“你张嘴就说是你的,吓唬两句就要钱——这叫脸?这叫无赖!”
柳总一下哑火,憋得脸通红。
几秒钟后,他忽然换上一副笑脸:“哥,您办这事,是别人许了您多少钱吧?”
“这样,我给您五百万,这事儿咱一笔勾销,成不?”
“哎不对不对,九百万!够不够?”
佘遵眼睛眯成一条缝,里头像有两把刀在转。
低沉的声音慢慢压下来:“我再说最后一次——退钱。”
“一千万!一千万行不行?或者您开个价……”
“啪!”
又是一记狠拍!整张实木桌子都晃了一下。
“退——钱!”
柳总抬头撞上佘遵那双血丝密布的眼睛,吓得猛一哆嗦。
那眼神不像人,像一头随时要撕人的豹子。
“退!退!我马上退!”
他点头如捣蒜,声音发虚,“我现在就叫财务查账,把这些年所有记录全调出来,安排退款!”
顿了顿,又苦着脸补一句:“但时间真不好说……事儿太多、牵扯太广,没个十天半个月,真捋不清啊……”
“六天。”
佘遵一步跨到他跟前,眼珠子几乎贴上他的,“六天内,钱必须到账。
少一分,你掂量掂量自己还能不能站着说话。”
“六天?六天根本来不及查账啊!”
柳总当场急得跺脚。
“那是你的事。”
佘遵盯着他,一字一顿,“我只管结果。
完不成——”
他顿了顿,喉结一滚,“你知道后果。”
柳总头皮发麻,后背冰凉,腿肚子直转筋。
说完,佘遵松开手,理了理袖口,转身大步朝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