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遵冷眼看着他们冲来,轻轻摇了下头。
行家看一眼架势,就知道水深水浅。
光是他们起手那点门道,佘遵就断定:差远了。
这水平还敢当“金牌打手”,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他站在原地没动,等最前面那人刚抬腿,脚尖离地半尺,佘遵突然蹬地一踹——
“砰!”
那人连反应都没来得及,胸口像被大锤砸中,整个人腾空翻了两个跟头,直接撞在门板上滑下来。
这时,左边一记直拳“呼”地砸到眼前;右边那人更狠,凌空旋身、腿劈如刀,兜头就是一记下劈!
外行人看着心惊肉跳,可佘遵只觉俩人在演杂技。
左手闪电般探出,“咔”一声攥住那只拳头,顺势往上一拧——
“咯吱!”手腕当场错位。
那人“嗷”一嗓子跪倒在地,抱手打滚。
右手同时握紧,迎着劈下来的那条腿,“嘭”地正面硬怼!
骨头撞骨头,闷响炸开。
那人跟断线风筝似的倒飞出去,“哐当”砸在墙边文件柜上,柜门都震开了。
前后不到五秒,六个全趴下了。
佘遵往前跨一大步,一把揪住柳总的领子,直接把他从办公桌后拎了出来。
“你……你……”
柳总舌头打结,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连谁怎么动手的都没看清,自认最牛的六个保镖就全堆在地上哼哼,他自己彻底成了光杆司令。
“你到底想咋样?!”
这回他声音发颤,带着哭腔,额头全是冷汗。
眼前哪是人啊?根本是头活阎王!
再硬扛下去,怕不是连命都要搭进去!
柳总是个明白人,该低头时绝不硬撑。
“我话撂这儿了——这几年你们收的那些厂子的土地钱,一分不少,全退回去。”
佘遵盯死他,语气没一丝商量余地。
“这……”柳总又开始搓手,“那个……那些地本来就是我们公司的,我收钱,合情合理啊……”
“啪!”
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笔筒都跳起来。
“给你脸你不要?现在不退,回头有你哭的时候!”